罗典看向别，尴尬地：“那时我不把自己当人，也不把别人当人。”

“不好意思，我没有喜过我的兄弟。”罗典忍不住刺了一下熔今。

“你看起来就不是个好人。”熔今比划了一下罗典脸上的疤痕，“喂，你过什么后悔的事吗？说来听听，让我取一下教训。”他的语气更像是：说来让我乐乐。

“第一次时很难受，后来就好了。”见朋友没有情绪化，罗典放松了，“杀人这事……死得快的话至少不痛苦，也不必在这个世界上再受苦。”

熔今微笑，“我倒是很想听听你的破事，说吧，我不会吐的。”

熔今啧了一声，“我说你知了我这么多秘密，总得有来有往吧？为了证明我们还是相的朋友，你应该主动坦白一下你的那些黑暗小秘密。要不，还怎么朋友？”

“至少在你当空盗时没发生过这事？”

“你不是劳工？难你是骗他们过去的人不成？”

“……”罗典无力，“有你这么无耻的人吗？谁你说你那些破事了？我快听吐了好吗？”

熔今没什么特殊表情，“难受吗？”

“我怎么自夸了，你摸摸自己的良心，认识这么多年，我有哪里对不起你？”

“你就编吧，哪来的那么多非法劳工。”熔今无趣地，都快打呵欠了。

罗典咳嗽两声，“没有。怎么会呢。”

“别恶心了。

“你没见过的不一定就不存在。都是像永夜集那样的地方的人。被骗去的，去了后就别想走了。”

熔今不相信，“十几万人，就没一个逃成功的？”

“我说你能不能老提这个。被人听到别人还以为我是多坏的人。这很损害我的名誉。”

“有……”罗典脸非常怪异。

“逃不了，有人守着，逃跑会被打死。而且那地方很怪异，像迷一样很难找到路。”

“我见过一非法劳力，天天挨打，直到死之前都还在被迫活。”

罗典边躲闪边用手去挡，“行了啊！我不是没有吗？而且我已经改邪归正了……”

“这是拐卖人吧？”熔今想起一件事，“我们第一次认识时，你就在招工，不会是也想把我送那去吧？”

“你这个看法很新奇。死不痛苦，你觉得什么才痛苦？”

罗典：“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劳工了？”

“改邪归正不是自来让你自夸用的。”

“那些人怎么不逃跑？”熔今有些不理解。

“肯定是。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。”熔今抓起桌上的纸笔丢向罗典。

熔今：“现在还有这样的地方？”他算是见识得广了，见过很多辛苦劳作但仍然贫穷的人，但被迫活到死，有也应该只是个案。

罗典摇，迟疑：“不是……”

唔，好像开始有意思了。“你没逃来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“你？”

“有，而且还不是那只有几个人工作的小型黑矿山。而是有十几万非法劳工的大型工地。那些人衣不蔽，像蚂蚁一样不停地工作着。我第一次见时，被吓呆了，还不敢表现来。”

罗典皱眉，其实他有时候还真的想和人聊聊他那些过去，但那些事太暗，总觉得没法和人说。他破罐破摔了，“我杀过人。”他用余光观察着熔今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