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，自然是。”范一统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凌猛地将笛声止住，范一统用手指着他：“你是何人？”

范一统在这旻川好歹也是个有有脸的人，哪里被人这么奚落过，当下就有些变了脸，可又一看到大人正一脸微笑地盯着凌看，只好将这火气压了又压。

笛声响起，谁也说不清这是什么曲，初听时只觉得快异常，可后来笛声猛地加快，在场的人除了晏莳和凌，都很快觉到不适，最先现症状的是范一统。

范一统当即吐了一鲜血，旁人也觉得气血上涌，脑袋里仿佛有万虫飞舞一般，闹腾地厉害。

是一桶还是一天吃一桶？我和哥哥还没见过这么能吃的人，不如你吃给我们看看？让我们也乐呵乐呵。”说着，凌将手往前一伸，那样似乎是让范一统开始表演。

“不知大人可想听笛？”凌突然看向一直未声的大人，“我给你首笛听吧。”

“算你有儿良心，这些你还承认。”凌说着，手指突然指向如夫人，“那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？我看见她和你之间好像不那么清白。”

范一统努力地忽略掉那句“穷得跟条狗似的”，将自己的火气又往下压了又压：“确实如公所言，在下早年间家里是穷，多亏了夫人的帮助才得已有了今天。”

“哦，原来如此，是我会错意了。”凌这话听起来有些像歉，范一统都准备说没关系了，可凌话锋又一转，“我今早听你府中的下人说，说你以前穷得跟条狗似的。后来还是娶了方夫人，是方夫人的家人带你生气，你才一一地发迹起来的，是也不是啊？”

清脆的掌声响起，范一统却是一手捂住了脸，满脸的不可置信：“你敢打我？”

人要笛，大人自然不能拦着，忙叫人去取笛。

方寻刚刚嘴刚要说什么，就见凌已经将转过去了，照着如夫人就将手扬了起来，吓得如夫人一缩脖。

“我怎么不敢打你！”凌打完了他一溜烟地又跑回晏莳边，“你靠方夫人起家，现在又对不起他，我这是在帮他打你。”

“你！”范一统实在是气坏了，今天真是里面全丢了。

凌接过笛嘴边噙一抹邪笑，晏莳风轻云淡地坐在桌前喝了一杯酒。

“明，可是玩儿够了？”晏莳温柔地问向旁边的人。

“公真是说笑了，我这名字不是一顿能吃一桶饭，也不是一天能吃一桶饭。是因为幼年时家里穷，我父亲和母亲希望我无论什么时候家里都有一桶的存粮，故此叫了此名。”范一统解释。

凌几步走到如夫人面前，看看她，又看看方寻：“你就这么让这个个东西骑到你上来了？”

他边的如夫人是个见识短浅的，知凌是被范一统抓府的，但她没看来范一统为何会对他这么忍耐，仗着平日里在这府里作威作福惯了，便说：“这位小公好生无礼，我与老爷之间是什么关系还不到你来质问。”

凌笑嘻嘻地：“玩够了玩够了，他们太不禁玩儿，再过一会儿我怕我会把他们玩儿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