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公司那边怎么说？」他问。

「我知了。」

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，最后忍不住：「你真可。」

虽然已经知这个躯壳中的人不是他真正的弟弟，周懿行却还是没有弃他于不顾，他忽然很想知周懿行究竟是怎么想的，只是又怕唐突冒昧，终究放弃主动打电话过去。

两人又说了几句，才各自挂了电话。

他立时清醒过来，又用关键字搜寻了一下，才发现这次的事情有些严重，跟他无关，倒是郑丹绮那边不妙。狗仔早已查这位投资商是的投资人之一，很快又查到对方其实已婚，妻女正在加拿大生活。

网页上的娱乐新闻有夜拍到的模糊照片，郑丹绮与中年投资商在车内相拥吻，一前一后走同栋建筑，一夜都不曾离开，标题还取了「金像奖最佳新人绿云罩，女友劈投资商」之类的耸动标题。

「你自己看吧。」焦令辰将手机递了过来。

江韶景将脸埋在枕上闷笑，不知不觉便睡着了。

「你

来。

江韶景找到自己的手机，不知何时已经没电了，他上充电，重新开机，片刻后，打给了沉知衡。

江韶景说得却是实话，这微妙的持让焦令辰的形象愈发有趣，他忍不住想，这蓄但又坦然的作法确实是焦令辰的风格，就连他也不禁像是等着大餐上桌的饕客一样，臆想着料理时的妙滋味。

「我想知你会忍到什么时候？」

江韶景原本住的地方不算级，也没有严密的安保措施，再加上他拿了新人奖，价涨了一番，被记者盯上也是理所当然的。

「李先生还在跟对方协商，等协商结束会告诉你结果。」沉知衡似乎有些疲倦，「接下来这几天你最好不要门，就待在焦先生那里，算是休假。」

焦令辰一脸莫名其妙，显然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
「现在别回来。」沉知衡冷静，「你家楼下都是记者。」

昨晚剧组庆功宴后，郑丹绮坐上了男友的车，又在对方家中留宿一晚，却不巧被记者拍到了，再加上江韶景刚拿了新人奖，与郑丹绮正在传绯闻，显然是个不小的话题。

焦令辰不是对他没兴趣，而是不急于一时，就像前人有句话，饥饿是最好的调味料，如焦令辰这样的饕客，自然不会心急地狼吞虎咽，相反地，对方宁可耗费一些光，等待最适当的时间，到了那时，现在的压抑与忍耐都会成为燃情的火焰。

「怎么了？」他问。

「你猜。」

隔天醒来，他躺在床上半晌都没有起来，因为宿醉而到痛，焦令辰就坐在他边，似乎正用手机看新闻。因为天气寒冷，他下意识往源靠过去，而后对方的手掌落在他上，像是安抚一般了他的发，神情却不算放松。

他没有问沉知衡有没有将这件事告知周懿行，不过对方肯定问过了，要不然也不会主动开，要他待在焦令辰家中，这明显是经过周懿行授意才提的建议。江韶景想到这里，心情不免有些复杂。

江韶景有些茫然，惺忪地睁开，看着手机屏幕/萤光屏，好半晌才读懂了上面的文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