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波的神变了，远没有昨天那么轻松。

他之前就把端方的试卷给要来看了，完全对得起那小说的自信，甚至超过了他的预期，今天面试的时候他就等着看这小孩会是个什么反应呢，没想到左等右等都没见着人。

端方还不知有人早早地把他预定在了数学系，他和程逸一教室就连忙赶回了医院，等到了时，端可可的检查果然早就完了。

李教授几乎都想当场拍板把端方给定下来了，这么好的苗，就该来他们数学系！

带着两人了教室，了手就去和其他四个面试的老师打了声招呼，也亏得是之前有几个学生的面试结果有争议，一群人留下来在讨论，不然的话，等到端方和程逸过来，见到的只会是一间空教室。

“规矩也是人订的嘛。”李教授又扇了两下，“我带他们也只是去看看而已。”每年还有破格录取的呢，公平也是要看人的。

“这个小端方个小小，倒是真聪明。”

“好！”李教授拍了一下手。他带的大二学生里，解这题目最快的人也要上三分钟，那还是个学了两年线代数的20岁成年人。

一想到这个李教授心里就不怎么舒坦，听说上个月清大那边两个学理的博士后刚去剃了度，只希望这回的好苗，可别又突然间看破尘世遁空门了。

话音一落，他自己也不再说了。谢清是他的得意门生，在数学上天赋卓绝，16岁成为博士，学校悉心培养，没想到最后却家当了和尚。

甘波了，从医生的分析看，就是这

另一个老师，“另一个孩我看也不差，思维连贯能力很，想法也很成熟。”

这个小端方看上去比当年9岁的谢清看起来懂事一些，但却一样的有不通俗事的觉。

“可可怎么样？检查有结果吗？”

李教授还是喜端方，“这是个好苗啊，比之当年的谢清也不差。”

“查了CT，医生说她脑有积，而且脑后还有血块，压迫到了神经，很有可能要动手术。”

青年男，“这、李教授这不合规矩呀，这有失公平……”

看到他们来，甘波给两人打了个，将人喊了病房。

李教授倒是没问这问题，他拿了一个线代数的二阶矩阵题目考着端方，问他还记不记得两天前现学现考的内容。

让两人去后，教室的门又关上了。

皆是惊讶地看着他。

这可真是问到了上，端方拿起笔，当着他的面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解了来。

面试的分倒是很轻松，几名老师分主要问了一些人文、科学方面的问题，甚至其中还夹着了几个经济和时政的话题，他们一边问着一边观察端方的表情，分析他的思维捷度和捕捉焦的能力，最后在纸上打分，人文科学方面倒是没问题，但是时政的那几个小话题却回答的不是很完。

“是当初的车祸？”端方。

端方没听到李教授对着其他几个老师将他又夸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