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凌默从帝都打电话来，说他已经到了。本来我还想叫你起来和他说话呢，但他听说你还在睡懒觉，就说下午再打过来。他还真向着你啊！”

“指数正常。大脑活跃度正常。”

曲昀抱住自己的脑袋，叹了一气：“对不起，我失败了。”

“他染了病毒！上隔离！”

“五分钟。”

“你已经是留在他的潜意识里时间最长的人了。”江城开。

“安全撤离，神经元剥离成功。”

当他沉最的时候，前骤然现一个光，他奋力朝着那个光挣扎而去，当他通过那个光，前一片明亮，氧气涌他的，他大呼，完全拱了起来。

“没有。”江城摇了摇。

“我留了多久？”

曲昀什么都听不清，只觉得梁茹的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。

“嗯，你回来了。”

曲昀缓缓坐起来，急切地看着江城博士：“那么凌默呢？他醒过来了没有？”

“他醒了！江博士！他醒了！”

“告诉凌默……这一切都是梦……一定要醒过来……赶醒过来……”

江城接过一台平板电脑，手指灵巧地敲动了一下：“有了，莫小北是莫青和梁茹夫妇的独生，在中考后因为染了当时大面积行的急病毒而病故。在这之后，凌默一直和莫青夫妇生活在一起，在他们的培养之下，凌默保送了Q大。”

“莫小北，他的初中同学。”

想到自己的搭档陈大勇，曲昀一阵心惊，猛地抬起来。

江城博士给他到了一杯，曲昀一气就把喝完了。

他知自己心底的某个地方，还在留恋着。

他要活下去！

迷迷糊糊之间，曲昀听见救护车的声音，上是一片一片的亮光掠过，好像是医院走廊的灯光。

“我……我回到现实了？”

他抬起手，一把抓住边的小护士，对方完全没想到一个烧到快要失去意识的人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。

“小北！小北？你怎么了？”梁茹的手伸了过来，碰了碰儿的额，随即大声喊了起来，“老公！你快来！小北他发烧了！”

当曲昀疯狂的心逐渐趋于平稳的时候，他看见了向着他走来的江城博士。

“你忘记了，之前我告诉过你，在潜意识的世界里，时间和现实世界是不同的了？”

“五分钟？才五分钟？我……我和他相了一年多……”

看见的那个孤独的仿佛没有温度的凌默。

他要呼，他想活下去！

曲昀的一阵猛烈地下沉，失重一般，仿佛被黑的海淹没。

至少在这个世界里，凌默不再抗拒，曲昀觉得就这样一直陪着他，也没什么不好。

如果这只是一场大梦，曲昀莫名希望假如凌默能一直快乐，又何必一定要醒来？

“你在他的潜意识里，用的份是什么？”

他的呼越来越困难，脑越来越沉。

“小北！小北你别吓妈妈！”

“也就是说，在

“嗯……”曲昀迷迷糊糊地看了梁茹一。

第二天的早晨，梁茹敲开了儿的房门，半开玩笑地说：“小北，凌默不在你就可着劲儿睡懒觉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