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冲！冲啊！”百里陵觉得浑的血都烧起来了，他用力地甩了一记鞭，“给我引开这些人。”

尹翟否决：“伽中军太过危险，你应付不了。”他板起面孔，“论军衔我在你之上，这是军令，由不得你不从。”

尹翟远远地在后面咒骂声：“混小！又自作主张！”急关，他再顾不得冲敌军腹的百里陵，领着剩余烽火营轻骑直窜伽军侧翼，一路劈杀，直奔西州城门。

尹翟脸绷得很，在声中冷静地判断着城中鼓声透的军令，过了片刻才转向百里陵：“弩已经被推上来了。”

“那是将军！”尹翟忽然喊。

尹翟了：“现在用来击碎敌军的砲车也足够了，等一会发的时候，伽人必然大，你趁机冲破敌军左翼赶到城门前去击退前方步卒和砲手，我去中军抓那个伽新王。”

百里陵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，在火光的明明灭灭中，他隐约看见叔叔站在坍塌的城墙边，还是一黑甲，没有束盔，在这样的黑夜里，仿佛都能看见他鬓角的白发在风中飞舞。

在他们争论的片刻里，无数箭雨已随着十枚重矢向城下，城外数百步内几乎无一人躲得过这可怕的反击，砲车被重矢砸成了碎片，伽军中不断发惊呼声，一时竟忘了继续攻城，呆在了同伴尸的旁边。就在这时，一支火红的轻骑从后军冲了来，直奔伽大军中央的金大车，后军的伽兵立刻围堵了上去，形成绞阵，无数的长枪从盾甲后面神了来，如同棘丛，却本没拦住这支只有数十人的骑兵。

“轰隆”一声响打断了他的懊丧自语，一枚燃着的大火弹正中城楼中央，城楼坍塌了半边，城的许多将士被击中下城来，伽步卒们蜂拥着向那个缺冲了过去。情势万分危急之时，城接连传来三声鼓响，两侧和正中的城楼上接连下形似铁钟的沉重军械，向着城外的大片步卒碾压了过去，周围立刻绽开了哀嚎声和稀烂的血，惨不忍睹。

后的烽火营骑兵立刻散到了他的四周，用刀封住了不停冲过来的敌军。这一幕由伽人看来十分奇怪，这支孤军已经全然陷了数万大军的中央，但他们似乎每个人都能应付几十人甚至上百人，没有人在担心自己的安危，他们全心全意地信任那个发号施令的年轻人，正如同当年信任那位将军的烽火营士卒一样。

百里霂没有望向这边，这场突然起来的可怕袭击并没有打他的阵脚，踏着不停晃动的城砖，他佩剑，接连发了军令。

“弩？”百里陵仔细看向城墙的方向，似乎只能看见一些影在晃动，“是那能几十斤箭的大家伙，那个不是攻城时用来钩敌方城墙的么？”

百里陵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，目光落在了年轻人手边的长剑上，他恍惚想了起来：“那不是早年被我打败过的伽王么？我们俘虏了他，后来又放了回去。”他说到这，狠狠地捶了手掌一记，“早知当时就杀了他。”

在下的协

百里陵立刻摇：“你去城门下，我去中军。”他举起剑，“几年前我打败了他，现在一样能打败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