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玉飞快答。

秦获灵摇：“锦玉没说。”

秦画晴想得心酸，却又将那团纸打开，仔细碾平褶皱。

锦玉见她哭，忙凑去一看，但见雪白的宣纸上，只写了短短一行字。

“无妨。”秦画晴了角的泪，轻笑一声，“又不是一次两次了。”

她颤声问：“从哪里寄来的？”

“渭州。”

这样下去始终不是办法。

顿时鼻尖一酸，里下泪珠。

可是，他为什么不多说几句呢？短短四个字，本不够看。

黑白分明的字，力透纸背，如走龙蛇。

秦画晴转过，一气，问：“你知他是谁吗？”

“我……我那日听到你在哭，后来问了锦玉，才知你心中早有了人。”秦获灵迟疑片刻，又说：“锦玉说你与那人无缘，既如此，何不放下？阿你是个豁达的人，我只希望你开开心心的。”

秦画晴呆呆愣愣的看着皱的信纸，一会儿成团，一会儿又抚平，仿佛失了魂魄。

“小！”

锦玉上前低声：“早知又让小伤心，婢便不该将信拿来……”

“近来可好？”

他这会儿写信来是想表达什么？看样，他已经知秦府发生的事情这才写信来问问吧？也许是顾念结一场的相识情谊，也许只是客的问候……

锦玉撩开帘，得屋来，朝秦画晴笑：“方才随茜去抓药，在后门遇见了一个脚夫，指名要将这封信给你。”

闻言，秦画晴一僵，瞪大，仿佛被谁揭穿了秘密：“你怎知的？”

秦画晴接过信封，神复杂的说：“也许……也许是外祖母寄来的。”

说罢，她看了锦玉，一咬牙撕开信封，抖开折叠的宣纸。似乎鼓足了某些勇气，才将视线落在熟悉沉稳的笔锋上。

“那……小你要回信吗？”

秦画晴摇了摇，转将这封信与以前魏正则寄来的信叠放在一起，收小小的木盒中。

她递上一封没有署名的信笺，“快拆开看看。”

她怎么会好呢？从渭州离开的那一刻开始，她就从未好过。

秦画晴烦躁的合上书页，正准备起去咏雪院看看张氏，就见锦玉拿着什么东西满脸喜的往这边跑来。

她明知秦画晴这些时日被折磨的不像样，可当她知这是渭州来的信，却也忍不住一阵兴。理说，她应该将这封信藏起来，断了秦画晴的心思，可一路走来，锦玉怎么也不到如此狠心。

秦画晴将纸成一团，坐在榻边，敛眉垂泪。

秦画晴看着那信封，瞳孔微微一缩，连呼都有些不顺畅了。

“就当从来不知这件事吧。”秦画晴相信，也许一年，两年，三年，或者更久，她会逐渐忘掉，弥补自己心的伤。

！你是不是心底还想着那个人？！”

————

她回到院里，心如麻，随手找了一本书翻看，却一个字也看不去。

锦玉看她动作，就知她依然放不下。

秦获灵还想再追问几句，秦画晴却看也不看他，步履匆匆的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