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……快看完这两本书，还、还想笔记……”

“脱了，趴过来。”

“我……我的作业是在逻辑学课上写的……”

很好，知错了以

不该、不该撒谎……”

“过来。”

退两难。

她小小地狡辩着，实则是在害怕以后他不再给她书看了，上次她大概地浏览了一下他的书，很多都是珍贵的版本，甚至有些书，她只听说过书名，因为某些规定，而不能再版，二手书的价格又到离谱。

她顿了顿，抬看了看沈时，又继续：“而且因为想快把书看完，又有一些引起思考却不是很明白的地方，也会让我在其他课上分心，事后也会因为自己没有好好上课心里有负罪，这样不好。”

沈时不动声，看了一自己的腕表。

沈时又转回到桌前理了一会工作，秦念就像是被老师拎到办公室里罚站的小学生，一时尴尬又害怕。

吓得秦念下意识抬手抓住了自己的，小啄米似的：“能、能反省……”

“我不应该在别的课上写论文，这样不仅没有听课，而且也不能集中力写文章，会有词不达意表达和论述都不够准刻的情况现。”

秦念每个动作都艰难得像是百年不用的破旧机，最终还是瑟缩着趴在了他上。

“知、知……”

“动机。”

秦念抿抿嘴，。

沈时看了一会儿她的表情，半晌才：“把剩下的话说完。”

抬看看他，神严厉得她又不敢多看，甚至不敢给自己求情。

秦念挪到他面前，低盯着自己的脚尖。

说完以后，秦念停下来，抿了嘴，一言不发，一副对抗的模样。

可是沈时完全没有理她的迹象，屋里的气氛安静又舒缓，秦念时不时地抬看他认真工作的模样，心里竟然真的开始反省起来。

沈时特意将双分开了些距离，让她上半能趴在他另一条上，而不至于垂下去，让脑袋充血得太难受。

“所以你觉得自己得没错？”

秦念立摇：“错了的……”

解了纽扣，两手搭在腰间迟迟不肯动作，面前的人看着她不说话，她也不敢说话，两手不敢脱却也不敢停下。

“承认错误之后呢？”

一码归一码，是她自己没有好。

秦念也就着这个姿势，双手扒在他上牢牢稳住自己，满脑都只剩下一个想法：要被打了。

秦念有些惊讶，他怎么知自己心里还有话想说的？

看了看他，神比话语犀利，心里绷的弦快要断了：“可是看了书有思考本来也是正常的，不能因为这个就不让看，不看的话，怎么会懂……”

沈时揽住她的细腰，另一只手剥掉了她的内，却没有急着动作，晾着她的问：“来之前知自己会被打么？”

在这人面前反省吗？除了害怕，还能反省来什么？！秦念哭无泪，脸上的微表情把她的心态卖得彻底。

沈时：“反省一下，这二十天在课程上有没有懈怠的地方。”

这是错了的代价。

沈时颇有耐心：“如果这样反省不来，可以脱了去面思过，什么时候想好了，什么时候再过来跟我说。”

是箭在弦上屏气凝神的张等待，是利剑悬于灵魂之上的恐惧，是所有的注意力全汇集到上的羞耻。

知她仍然耻于正对着他脱掉内，沈时没有为难她，拍了拍自己的大：“趴上来。”

声音沉，果断。

十五分钟，沈时从工作里脱来，转看她：“反省好了？”

撒谎，但也知认错，很好。

“陈述案发经过。”

沈时又向后撤了撤，带着椅转过来面对她：“陈述。”

小心地摇摇。

沈时，小姑娘不是不明事理。

秦念蜡在原地，最终还是红着脸脱了外，卡在大上，里面是纯白棉质内，前面的蝴蝶结上挂着两个小球，天真俏，不知所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