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里克情不自禁的拍了拍他再次弓起的友人的肩膀。黑人男孩也想告诉他的朋友……其实他的话的确动到他了。他应该已经帮到他了。但他只是大笑起来，他总是无法坦诚。

是赫尔南。

……但这又如何。就算埃里克的确放弃了向他求助。不还是想和他谈谈么？他起码是愿意听听他的看法的……况且就算埃里克不向他寻求帮助，难他就真的会对朋友坐视不理？他不会让坏事发生的……

他大呼气，轻轻颤抖着。他的意识正陷挣脱不开的混沌，无论他如何努力，都没一次成功……他从没真的从这混沌挣脱来过。但克拉克也没一次曾放弃挣扎。没有一次不试图去努力。他不喜这个，他痛恨这个。

“你知我是可以把你直接从这儿赶去的对吧？小。”克拉克的情绪由低落转为气闷。埃里克却并不觉得他是被惯坏了……克拉克时常锐的惊人，却又时常天真的惊人。

克拉克对他俏话的反应是个孩气的白。小肯特拒绝他的安抚。这场对话其实十足的诡异，他们之间可能的确存在某奇怪的默契。明明话题的开始只是几张野蛮恐怖的图片……却牵扯其中一人的未来规划。

但克拉克没成功。所以他很生气。

本该生气的那个给指手画脚的那个添上一杯咖啡。后者却依旧心情低落，怅然若失……并且还生着没什么理的闷气。

“就算锐减到只剩十分之一，相信我，那还会有不少于一个连的姑娘等着和我约会呢。”

……大都会的这场小雨最终还是没能下上很久。直到下午三，这两个人才终于收拾好心情，年长的那个因为莫明的歉疚而陪着相对年幼的那个买平光镜去了。

克拉克情难自禁的低着。

他多想自大的对埃里克直说‘让我来帮你’……他多想……

——被他所见证的自己中影响克拉克最的那个……赫尔南是墨西哥裔，他极其的……与众不同的。

他努力过了。克拉克努力向他提供帮助。努力阻止他成为一名合法杀人犯。

可他就只是不能。

克拉克同受。克拉克安心下来。

里克来问他，他这些年都隐瞒了什么？他也不知要从何答起一样……人要面对的现实实在是太多了。多到不知如何开。这让他无法不低落，无法不消沉。他妄想改变世界，但现在却连朋友都无法说服。

埃里克的沉默没持续多久。可能只有不到三秒……但这对克拉克却太久了。久到他一次又一次的到怅然若失。

埃里克判断这不是能对他说的事。克拉克就必须要接受它。克拉克解决不了的事，‘超人’也并不一定就能解决。他不是神，他和埃里克一样……不过是个凡人。

9、9.诞生日

他梦了。

一片细碎的白光慢慢的取代了那混沌。白光中的情绪拉扯着克拉克……那痛苦、那失望、那愤怒……那迷茫。

埃里克一开始只是很给面的笑了几声。随后……他用拳了小肯特的肩膀，皱着眉大笑起来。

——而且他并不喜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