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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奴卸下猎物,当天夜里便将猎物拉去了偏院宰杀,分发各处。又因着是年下,他在正厅摆了酒席,与侍从推杯换盏。
谈笑声渐渐止了,有人用筷子敲着杯碟,唱起了歌。
她站在连廊上,远远地听着,那是她从没听过的。那歌声悠扬,时而嘹亮粗犷,时而婉转悲凉,里头似乎有诉说不完的情愫。
稍晚,他才回房。
她背靠在温泉池边的大圆石上,望着天上的星星怔愣出神。
听到竹门吱呦一声轻响,她转回身,脸枕着交叠双臂,趴到了池边上,看他缓步从台阶上走了下来。
走到近前,他看着她,先是一笑,又低头解中衣的带子,解到一半,他偏头瞧着她,问:“从昨日开始,阿衡就一直用这种眼神瞧着我,是有话要说?”
她没答话,坐直身子,轻轻拍了拍自己身侧。
他穿着亵裤,裸着胸膛,走进了温泉池,坐了下去。
水声哗啦,她站起身,走到他的面前,抬腿跨坐到了他的腿上。
他脸上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笑笑,顺手扶稳她的腰。
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。
她松松勾住了他的脖子,在他颈边嗅了嗅,说:“你身上真好闻”。
“这回不觉得臭了?”他的手从她的腿弯抚到腰侧,低低笑着说。
她张嘴咬了他一口。
他笑着躲开,再开口,嗓音低哑,“别咬,要不然该说不成话了”。
她置若罔闻,一双藕臂把他缠紧,头又埋了下去,嘴唇在他的腮边脖颈若有似无地擦过。
他颇有些无奈,因为分身已然有了反应,慢慢立了起来,顶住了她的小腹。他忍耐着,偏过头问她:“阿衡是想先做,还是先说?”
她不吭声,葱白的手指从他的胸膛小腹缓缓划过,没入了清澈的池水中。
水面波动,系着亵裤的衣带被解开,她的手探了进去,掌心慢慢抚过柄头,包裹住了硬挺柄身。
他闷哼一声,一手托住她的臀瓣,将她的屁股悬空,又一手扶住肿胀的分身,对准了她湿滑的洞口。
他一松手,分身被花径一点一点吞入,氤氲水汽里,传出两声轻缓呻吟,一声克制,一声娇软。
是她主动撩拨了他,可这会儿进去了,她又不动了,只是把头靠在他的肩上,安静了下来。
他捏了捏她的耳垂,轻笑出声:“现在能说了么?”
想说啊…
可想说的,想问的话太多了,多到她不知该从何说起…
她觉得他忽远忽近的,有时他明明就在眼前,触手可及,可她却总感觉抓不住他。
眼下,被他抱在怀里,温言软语哄着,她那些没着没落的不安仿佛才稍稍得以安抚。
她咬住唇角,胡思乱想着,手指虚虚地抚上他胸口那个的伤口,喃喃道:“快好了”。
“嗯,结痂了,再有几日就好了”,他说。
“还疼么?”
“不疼了”
“咬得那样狠,阿衡定是恨死我了”,他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,轻声笑道。
“不许给其它女人咬…”她把嘴一撅,蛮横说道。
他攥住她的手,搁在胸口,笑着应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