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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下马,扫了一眼那群人,浅浅一笑,伸手扶她下马。
“一路快马,身子可有不适?”
她望着他,摇了摇头。
“那就好,阿衡先回去休息,我待会儿就回”,言罢,他吩咐仆妇带她回房。
她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朝景安、景让走了过去。
景让、景安也已下马,正抚着马的肩颈,仔细检查马匹有无伤处。
他走近景安和景让,说着话,又抬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。
另一边,婵娟被年轻侍卫从马上扛了下来,脚一沾地,就瘫坐了下去,面色苍白,一阵阵干呕。
她唤人扶婵娟回去,又叮嘱请大夫来给婵娟瞧瞧。
片晌过后,侍从们兴致不减,大声商议着明日重新进山的事项,成群散去。
他转身,一眼瞧见她还站在原处,又是一笑,走到她身前,问:“怎么还没走?”
“我有话要跟你说”
“吓到了?”他观察着她的神色,轻声问她。
她抱起兔子,递到他眼前,“得给它找个大夫”。
他忍俊不禁,抱过兔子,转手给了一旁的家奴,“它后腿伤了,找人给它治治,治好了,再抱回来”。
家奴领命去了。
他回过头,又问她:“就为了说这个?”
“其他话,回房再说”,秋水流转,她眉眼含情瞟了他一眼,转身往内院走。
“关门”,前后脚一踏进房门,她对他说道。
他眉尾一挑,不明就里,却也照办了。
只是门才掩好,他刚一转身,正要问她,“阿衡有什么…”
话还没说完,她便扑进了他的怀里,双臂搂住他的脖子,垫脚就亲了上去。
他受宠若惊,不过,也只短暂地愣了一下,就揽住了她的腰,低头迁就。
“嗯…”
她仰着头,圈紧他的脖子,吮住他的嘴唇,把他的舌头含得啧啧作响,像是怎么都吃不够。
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手臂越收越紧。
亲了许久,两人才稍稍分开。
浑身热腾腾的,呼吸都乱了。
“怎么了?”他额头抵着她,一说话嘴唇就碰到一起。
她咬了一口他的下唇,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,“你不想要么?”
他嘴角一勾,手掌扣住她的腰臀,贴上自己鼓起的分身,带着笑音儿小声说:“何止想,都快想疯了”。
她咯咯一笑,搂紧他的脖子,借力跳起,双腿轻巧勾住了他的腰。
他掐住她的臀肉,把人往上托了托,又亲住她,大跨步往帷帐里走。
帐子被掀得飞起,连烛火都被带得摇曳。
两人抱在一起,滚到了床榻上。
房间里都是她动情娇吟声和他的急促喘息声。
他活像头野兽,一张口就咬住了她的脖颈。
血液在血管里汩汩流淌,脉搏一跳一跳的。他的牙齿用了力,像要咬破她的皮肉。
“吃掉阿衡的血肉,阿衡就与我合二为一了…”
白皙的颈子上,留了好几个牙印,他亲吻过那些牙印,嘴唇又蜿蜒向上,在她敏感的耳后游走,喃喃说道。
这话听着骇人,可她只是扭开脸,却未逃开,还胳膊搂住他的脖子,双腿也夹紧他的腰侧,嬉笑回道:“好啊”。
他呼吸一滞,解着她衣带的手停了一瞬,随即缓缓探向她的领口。
“呲啦—”一声,层叠的衣衫被撕开,浑圆的胸乳弹跳出来。
黢黑的瞳孔闪着光,盯紧了雪顶红樱,他埋首下去,一口含住,像猫叼住了孔雀尾羽,肆意拉扯了起来。
胸前软肉娇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