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妙儿有些奇怪，“嗯？”

“夫、夫人……”她才开了个，话到嘴边又说不来。

也是于心不忍呀，她这般天真的想法，就有儿近乎于残忍了，偏她自己不知。

。

她顺势跪在顾妙儿跟前，把顾妙儿唬了一，赶要去扶她，偏她上还不舒坦，这么一个小动作扯得她疼，还得是桃红扶了她一把，又去扶起了银红。

桃红也有奇怪，“银红怎么了，是家里事了？”

她父母兄长还在那府里当下人，虽有心想带着家人投了姑娘，偏家里人都看不中，还了那等心思，想将那小小儿的侄女走她的老路，去伺候那小二爷秦焕——人都到了那，小小的一个小人儿，就要受她当年受过的罪，就让她像是被甚么东西给拽了一样要呼不过来。

“夫人也不用受这翻苦了，”她又心疼自家姑娘，可惜她们俩打小儿都没被正经教过，明白的事理也都是一知半解，竟觉得这法好，就似她先一般，怕表少爷把姑娘给坏了，就自个儿献了，没尝个甚么味儿来，只晓得那表少爷太重压得她生疼，又叫他那儿把自己得疼，当时她还想着得亏是自个儿，不然姑娘的话更受苦，“好夫人，你为着自个儿想想，何必受着这个苦？”

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，脸惨白，双几乎站不住，“夫、夫人，救救我的侄女，救救……”

顾妙儿许是真叫人吓着了，纤手往前轻轻一搭，还觉着那尖儿还是疼，就方才那么疼，走一步都是疼的，都是儿同儿的，竟磨得她那般疼，一时也就了怯儿——真个儿没有人教导，竟把这一番疼当作折磨了，“啊，那、那叫你受苦，我也是……”

银红睛红通通，蓄满了委屈，“是不是婢为难夫人了？”

顾妙儿还未仗过势，还未晓得权势的好，心里到是有着一儿侠气，“便叫那人来见我就是了，到时我同她说上一说。”

这听得顾妙儿不解，又隐隐有些不悦在里面，让她一时搞不清自己在想些甚至，还是桃红反应得快，立时就压低了声儿，“夫人，婢觉着这办法不错，银红是咱们的人，你呀不是受不住嘛，就叫……”

这么一想，她泪就落了下来，想到那没白天没日夜的日，她的心肝儿都在打颤，明明人安全地待着姑娘的边，好像被人给生生地掰开，将那丑陋的她小小的，那血了来，那人一脸的兴奋，她喊得越疼，他得越重——

银红大喜过望，跟着表忠心，“夫人若是受不得、受不得那苦，又不嫌弃婢、婢……婢愿为夫人代挨那些苦。”

银红想拉侄女一把，可父母的脸，兄长的期盼，又让她的话说不来——甚至都有那想法了，她受了苦，活了下来，凭什么就该她一个人苦着不来，侄女不也是家里的女儿吗？就让她自己去给她父母拼个前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