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饿不饿？”

“在北京，我想找个人，还是有办法的。”

凌晨三半，两个人坐在地板上，占据了整面墙的书架有着纸张的陈旧气味。

“没事，他闲着也是闲着，我正好给他找了事。”

雨声不断，拍打着窗。

“困不困？”

周很慢的喝着粥，陆歇将一床薄毯裹在他上，自己则是捧了一杯。

重新闭上睛片刻再次睁开，他看见了外面黑的夜，房间里的橘台灯让人觉温。

陆歇将人从床上扶起来，两人靠的近，所以他的鼻尖无意的又蹭到了周的发，有浅淡的橙香味。停顿了几秒，他回答着，“我还好，不怎么困。”

“你……”周抬眸问，“怎么会知我住在这里？”

，周没说话。

目光微转，陆歇正坐在自己边，那人稍稍倚靠着床，灯光下捧着一本书悠闲的翻看。柔和光映着对方的廓，有着朦胧温柔的弧度。

陆歇挑眉，似笑非笑，“难得看你这么乖。”

…………周想着自己这问题算是白问了，于是转移话题，“这粥你煮的？很不错啊。”

陆歇扬扬下，问，“有意见？”

…………这无所谓的语气真的没问题么……？周为陆歇的家人鞠了一把同情泪，想到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，他又有不好意思。慢吞吞说，“那个……今天真的多谢你。”

所以周没有说话，只是看了陆歇很久，受了一下这样难得的时刻。他真是不明白这个人，明明说话句句带刺，现在又这样不符合格的事情。难这个家伙真的是个神经病吗？所以才总是让人捉摸不透，无法用正常思维去揣测。

……要不是你经常犯病，我可以一直这么友好下去的好吗！周很不忿，平时说两句就忍不住开吼的脾气完全是被你给折腾来的！

他们对视了一会，接着，几乎是同时是开了。

…………李崇言着一张悲愤脸默默的给人看病去了。

不是吧……还把对方的家人给惊动了？周受到了惊吓，“…………真是不好意思啊，还麻烦了你家人。”

和冷天气绵延大雨相对的是，他们此刻所的地方燥而舒服，气氛太安逸，周从未遇到这样的时刻——半夜从黑暗中醒来，有另一个人守在边，互不打扰的安静的相。人有时会觉得寂寞，特别是当生病带来消极情绪后。于是一盏灯一个人始终陪伴着，那觉像是浮躁沉淀，不言不语就很安心。

沉默几分钟后，陆歇问，“我听说了

“……剥削员工，黑心老板……”

陆歇侧，书随意的被合上，他俯下说，“好么？”

“……”周忍不住发笑，他说，“嗯，我饿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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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慢慢伸手，轻轻扯了扯陆歇的袖。

周醒来的时候，还有犯。前蒙蒙忽忽，依稀能觉到模糊的光线。

陆歇脸不红心不的说，“我让我家人来的，这方面我不太懂。”

真是没想到他们俩个也会有这样心平气和好好待在一块儿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