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，陈业恩试探着问：“不是我说啊，你这么伤心，该不会是喜顾司令吧？就男女之情那。”

顾清让叹了一气。

他也是被顾清让的话给吓到了，想着来找俞靖德取证一下，结果不小心就把他们的话听了全程。陈业恩看着俞靖德，这个大男人垂着缩在角落里面，瞧着还别扭的，他倒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扰俞靖德独自伤神，若不是不小心看到俞靖德的伤，心里过意不去，大概也不会就这么站来。

陈业恩清咳几声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发说：“我没怎么听见你们说话，你别介意，我就是，听你们司令说你对我有意思，吓了我一，现在一看，应该不是这么一回事，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
“那个……靖德啊，你的伤，好像裂开了……”

房间里寂静得只听得见他的呜咽声。

话音刚落，俞靖德忽然发一声低吼：“你别胡说！我怎么能用这情玷污司令！”

半晌，俞靖德发颤的声音才从里面传来。

“我错了我错了，我再也不傻了，不要走……”

俞靖德浑无力地跪在地上，绝望地看着他的背影，直到再也看不见，他忽然低下捂着脸，泪从指间来几乎滴了地面。

陈业恩差一气没上来，“你不忍心玷污司令你就忍心玷污我了？！我看你，这是自欺欺人。”说完眯了眯，忽然想起一些事来，“你还记得上次我约你去吗？那时候我就一直很奇怪了，你怎么一

俞靖德的脸埋在影中，拳握，“是我对司令说的喜你，司令这样的人，本来就应该是在上的，我的情对他只会是玷污，只有坏，没有好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呜咽声变大，俞靖德再也忍不住伏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
“司令，我、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俞靖德浑一颤，怔怔地松开手，顾清让再也没有看他，推着椅走了。

“是，你只是不怎么聪明。”顾清让阖上双目，“当初我选你我的副官，也是因为你老实本分，脑不怎么灵光，上起战场来却又一狠劲。可我没想到——”

“玷污？”陈业恩一脸不解地走来，坐在床上把医疗箱放在一旁，看了一角落里的俞靖德，满心疑惑，“喜司令怎么会是玷污司令？俞靖德，你没病吧？”

“司令、司令……”

“谢谢。”

第12章

“我从来没想过，竟然会是你，这样的侮辱我。”

“动了情是我的错，但你，俞靖德。”

“有一天我会这么后悔。”

地甩开手，“你算个什么东西，我要你什么，刘副官周副官哪一个不是明能一表人才，你排得上老几，你凭什么以为，你可以留下来，还是你觉得，我是那虫上脑的混账东西？”

陈业恩一手敲门一手提着医疗箱，满脸尴尬。

他顿了顿，睁地看了俞靖德一。

瞳孔蓦地一缩，俞靖德满脸恐惧。

“我从没有像现在这么讨厌你。”

顾清让脸上闪过失望和克制的痛苦，他舒了一气，像是不敢相信似的，放轻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