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推开他。

这句话一，他就明白，自己失控了。

结果严漠不由分说的把他拉起来，往浴室拽，许谦实在是不舒服，被扯了几下也火了：“我他妈就这么脏么？”

“我所在的圈，大家都是这样……有的是农村，大字不识的土老板，有的是像我一样，捡了天上掉下来的馅饼，或是踩了狗屎运，一夜暴富。不起如何，总之我们发家了，赚钱了，可以摆脱以前穷的吃上饭的日了……人的望是会增加的，以前意而得不到的东西，有了钱之

许谦将垃圾桶拉过来，抖了抖烟灰。

他后退两步，歪歪斜斜的倒回沙发上，西包裹的长翘起，腰板得像一杆枪。

许谦是个好面的人，好面到他可以去忽视那些疼痛，也要把表面到最好。

严漠的眉心陷得更了，像是要打起一个结，他看着他，嘴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些什么，最终却也什么都没说。

许谦定定的看着他，神涣散，嘴角却不由自主的弯起来，一个不那么狼狈的笑容。

他看着严漠纠结到嫌弃的模样，心脏仿佛被什么重压住了，憋得难受，甚至不上气来。

两人安静的搂了一会儿，待到要起时，严漠突然瞄见对方领上的一红，许谦今天穿了件浅的衬衫，以至于那抹红太过突兀，让他想无视都难。

许谦从袋里掏烟盒，两三下燃放嘴里。

“你不用问我以后还会不会去……严漠，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，我所在的圈，跟你们的大有不同。”他冷静的解释着，香烟在指尖安静的燃烧，火星闪烁着，带着些隐约可见的温度，产生一丝丝温的错觉。

许谦冷静地：“夜总会，VIP包厢，什么服务都有的那。”

“其实不止是夜总会，后来我们还去打了桌球，他们都带了人，是要给我一个。”其实是他们将那叫来的鸭往他怀里推，许谦那时候正站着敬酒，要是躲了，对方指不定就摔到地上去。他不想要，但也没多大仇，这一行的也不容易，摔残了玩坏了没有报销，只能烂在那里，哪怕死了也不会有人发现。

于是许谦扶了一把，红大概是在那时候粘上的。

后者酒还没清醒，怕自己在浴室里，摆了摆手：“不急……”

可是有时候理智和情分别在两个频，许谦的大脑告诉他不能继续下去了，他需要冷静，可严漠偏偏在这时候接上一句：“你上酒气太重了。”

严漠面无表情的站起，伸手去拉对方：“你去洗个澡。”

这是他们同居以来，他第一次在严漠面前烟，后者皱着眉看他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烟烧到半的时候，终于忍不住开了：“你到底……去哪里了？”

“海归华侨，硕士博士……你们都是读过书的学历份，你们有更广阔的阅历和知识，你们的家决定了你们的素质、涵养……可我不是，严漠，我既然敢说也不怕你看不起，我中就辍学了，更早学的东西也忘得差不多了，现在给我一初中的算术题，我可能都不来。”

许谦了烟，尼古丁熟悉的味麻痹了痛，能让他更畅的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