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大师去年过年的时候从法国回来了趟，给你那群师师妹都带了洋礼，大家都兴的，就是她卷着说话都说不利索。”路沉默着走了一段，闻信忽然开，“那样我看了就烦。”

斯科眯：“……该。”

这句话让闻信给瞪回了嗓里。

闻信没回答，伸手，还像斯科小时候那样摸了摸他茸茸的脑袋，边走路边平静地说：“走到哪，无论学了什么知识都是好的，但

想了想，又补充：“师兄威武。”

闻信勾了勾薄，有些刻薄地说：“结果她在年会上了洋相，只在我手底下走了十招，还不如当年她还没去的时候。”

斯科看这情况立刻笑了：“师兄，能耐啊，这枕边风得呼呼的。”

闻信习惯了斯科这副德，淡淡地说着斜了他一索不再理他，自顾自地往前走——瞧着这架势似乎是正好要去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走一趟，斯科一看正好顺路了，赶蹭在他旁边跟着走。打小他就跟闻信一块儿玩，虽然这师兄一板一喜装腔作势还老欺负他，但是斯科一也不傻，比起那些心术不正的外室弟，他倒是分得清谁对他真的好。

烛九傻了，问罪不成反倒成了自己的不是。想那龙鳞其实对于普通山地怪是蛮贵的上层修炼材料……不过……倒也不至于贵到为了那么一个还能再长的东西惹得情人不快。到底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家伙，脸也非同一般的厚，烛龙立刻变了脸笑嘻嘻地说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，你若是要，多少我都是要给你的，只是你不能说我把你疼了，害得我——”

自古以来都说龙鳞不可逆，当时斯科一看那药料还觉得奇怪，心想这些人难不成是疯了么，用脚趾想都知烛九不可能乖乖合，不过，如今他终于就得到了答案——

药教授办公桌上放了一个……恩，药方，上面成分可是清清楚楚写了‘中国龙鳞’，我确定我没看错——这可不就是准备光明正大地扒了你的么。”

小心翼翼没敢多来几回。

话一，少年忽然觉得这话哪儿听过。想了想，又有想不起来了。他挠了挠脑袋，又加了俩步跟上闻信。

“废话。中文是老的母语，”四年级斯莱特林学着地窖池里泡着的那位故作优雅地拢了拢袍，慢悠悠地翻了个白，“什么叫母语懂么？那是刻在脊梁骨上的东西，忘不掉。要不要我给你背一段啊？”

“闭嘴。一年多没回国了吧，你中文倒还是溜的。”贫上了就不带气。

闻信听了不置可否地恩了声，但是瞧着那样大概是满意的意思。

所以在闻信面前他倒是真放得开。

哟，斯科瞟了闻信一，到了你这就成“我”不是“本尊”了，面够大的。这会儿闻信正被烛龙天真的质问问得面尴尬，转一看自己师弟表情微妙地挑了眉，立刻便知对方指不定已经想到什么了，心里羞愧加没来由地有儿臊，皱眉索横了起来：“怎么，你那一片龙鳞那么贵，碰不得？”

斯科撇嘴：“……作。”

只见烛九的脸变了变，立刻扭去看闻信，面古怪地说：“昨天你说我把你疼了你才失手扒了那么一片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