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一刺目的白发，仿佛睑下也传来了些许刺痛。

“唉……墨染，第一次见你，我就认你了，可直到现在，你都没有认我吗？小公。”

“看见我送你的礼了吗？你的生日礼，我只能提前送你了”

“为什么？”封墨卿瞳孔震颤，周笑笑：“他们，不是你想要的人吗？”

封墨卿的笃定令周移开他太有攻击又太疼惜温柔的目光，反而略带欣喜的移开话题问：

三千白发三千情，六尺红裙六尺，纸碎型余空伞骨，多情只留空余

“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？”封墨卿看着面前白发的周，他底的心疼掩饰不住，微微颤抖，伸手挑起一缕刺目雪白的发丝：“……这是因为我吗？”

“……现在的万窟中全是江湖上无恶不作之人，也是所有邪外，杀了他们，你们正想要的海晏河清就达成了。”

上仿佛镀了一层橘红金的火光，灼的火浪扑面袭来，伴随山风起她的发丝，贴在莹白如玉的脸颊上。

周微微叹息，仰看着近在咫尺的封墨卿，心里失落的酸涩。

火光照来的光影，在他中此刻都失去了彩，只留下那苍白扭曲的白，如天山之巅的雪，又寒又疼。

周回，火焰成了他的背景，一袭白衣金丝祥云的锦袍，玉冠银带，金半边面，圣洁庄严，正气凛然，宛如九天之上执掌肃法，判别是非对错的公正无私的神灵。

“我要，你就都给吗？”封墨卿凝视着周。

听到后沙沙踩在竹叶上的脚步声，听到熟悉的男人的声音，周就知男主来了。

“你……这样也能认我……”封墨卿揭开面，向周走。

他理解不了周为他到这个地步的原因只是因为吗？

“没有，不是。”周两个问题都拒绝的太快，快到都有些抢话，反而令封墨卿肯定了猜测：

似曾相识的场景却又不在相似的两人。

周浅笑如常，封墨卿这才收敛底因为太过震惊周青丝变白雪的震动而冷下的神情，眉寒霜，只需周一个微笑的牵引。
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
封墨卿的心，得厉害。

“只要你要，只要我有，我都送给你。”

“真好看，我以为你穿青衫已经很俊了，没想到你居然如此适合白，像天上不落凡尘的神，角眉梢皆带冰冷的寒霜。”

“为何认不？至始至终只有你从未将我认。”周苦笑无奈的轻声呢喃，重新抬眸看着向她走的人，直到封墨卿站在周面前。

“加上你救这些掌门长老，还有你手中的真龙地图，你在武林里的声望、威仪、金钱，都达到了一定的临界。之后不你想要什么，都已经事半功倍。”

一见钟情？就可以到这个地步吗？

她红衣绝艳，白发三千刺目而凄婉，侧颜在火海之中得极致而窒息，黛眉杏琼鼻红，无一不透着倾城清艳的温柔宁静

他沉重着呼，手指骨一一白，底寒意渐起：“发生了什么？你的发……”

缓步靠，才看见无字碑前，居然横躺着一把破破烂烂，碎的只剩堪堪修补到一半伞骨的旧日青伞。

“墨染……从今往后，没有人再能阻止你。你想要的，终将都会实现。”

封墨卿回看去，立认，这些人全是之前被教抓走囚禁的各派掌门和长老，也是他原本来教的私人目的。

“为什么？”封墨卿双暗沉掀起波澜，看着周。

封墨卿抛开所有人走到府，避开山大火走竹林内时，看见的就是那满破碎，倾城绝艳，白发红衣的周。

“……周，你不只知我是来教卧底的正派之人，其实你还一直都知我是谁，我的真实份，对吗？现在这满青丝都转了白又是为我了什么呢……”

周清澈的眸映照着封墨

封墨卿微楞，没明白周的意思，周目光移向竹林，那里躺着一群衣衫狼狈捆绑的老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