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……”

“他本就没有中毒，有什么好救的？”无思摇了摇：“我看整个冰霜城里，真正病膏肓的，恐怕就只有你一个。”

他的仇人几乎遍布天下，偏偏谁也拿他没有办法。他并不懂得武功，却有无数比刀剑厉害百倍的手段。

“原来，你早就看他是在骗你了。”

如浑一震，抬了看他。

“你是谁？”如试了试力气，才慢慢坐了起来。

三十二

“药师？”听到这个名字，如心中吃惊不小。

要知“药师”是个看似无奇，却人人闻之变的名号，算得上是当今世上最为棘手的人之一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他

如手臂一，整个人直直地倒在了榻上。

若是不喜救世济人也就算了，无思却会为了研究一病症或是解一奇毒，会让患病或是中毒找他求医的人，多次染上那病症和中上那一毒。这样反复数次之后，等他研制解救的药，许多病人已经是气息奄奄，等救好了也是去了半条命。更别说那些质虚弱的，一命呜呼了也不稀奇。

只觉有一阵剧痛从脑后传来，如立刻从昏沉中痛醒了过来。他发现自己趴在一张长榻上，同时觉到冰冷的指间在他颈后游移。

“难怪你用针的方法……”如很快就从震惊中回过神：“你是来帮他解毒的吗？”

“胡说。”如立刻反驳：“他不会骗我。”

“我说，百里寒冰本就没有中毒。”无思好像是怕他听不明白，语速缓慢，清清楚楚地又说了一遍：“从到尾，中了毒的只有你如一个，那毒就叫‘百里寒冰’。”

他努力睁开睛，直到模糊的视线里现了一张似曾相识的脸，只是似曾相识……

他之所以这么问，是因为那个在他印象里雅超脱的“吴四”，这时看起来却完全不同了。屋中灯火通明，吴四的容貌装扮也是如常，可觉却和雅超脱相去太远。

据说无思此人医术冠绝世间，已经明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。有些说法完全是神乎其神，令人不能相信。但比起这些，更为人所知的，却是他的情诡异，丝毫不逊于以用毒狠绝闻名的无涯阁主。

他迷迷糊糊听百里寒冰在喊吴四，他不明白为什么百里寒冰要带自己来找吴四。随即又觉得百里寒冰喊的像是吴四……但又似乎有些不像……

“是我。”吴四手指中正拈着一闪亮银针拭，听见声音，朝着他了：“你醒过来了。”

而“药师”的名字，就是无思。

丝丝的酸痛麻木从颈后传来，但如还是忍着把侧了过去。他看到窗外漆黑一片，而站在他背后的人，赫然就是吴四！

“真是对不起，我隐瞒了真正的名字。”似乎察觉到了如的不安，吴四抿嘴浅浅一笑：“我不叫吴四，吴四是取自同音，其实我叫无思。”

“在我所见过的人中，少有你这样真正的君。”无思叹了气：“可惜这是个浑浊世界，本就不适合翩翩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