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……”

赵晴晴诡异地安静下来，也没像平时那样耍嘴贫，好像特纠结地挠挠脑袋，表情古里古怪的。叶轻舟问她到底怎麽了，她也不愿意说，扭嘀嘀咕咕的也不知葫芦里卖的啥药。

“已经到家了，你才是，这麽早醒来？”叶轻舟脱了鞋、放下东西，走到沙发上。今天的手术加起来站了快十二小时，两酸堆积得快满盆儿了，“不会是我发的短信吵醒你了吧？”

叶轻舟瞄了一时间，现在才凌晨五一刻，夏少谦这麽早醒来是要去打鸟还是怎麽的？

当时赵晴晴一脸诧异，睛睁得跟吉娃娃一样：“你跟……夏少谦好上了？”

叶轻舟忽然想起了一个多月前的那场噩梦般的婚礼，仿佛已经是很久远的事儿，他都快忘了陆曼那天上的珠还是别的簪，就记得朦朦胧胧之中，夏少谦那带匪气的笑和一片平静的瞳仁，慢慢地，他的时光又再次错，飘回到福州的老家里，老坐在屋外的小凳上，旧的生锈的烟杆一下又一下地敲著盘，他蹲在旁边背唐诗三百首，背完一个老爷就笑眯眯

叶轻舟考虑一小会儿就答应了，两人没再多聊什麽，夏少谦留了句“别看书了早休息”就挂了电话。

叶轻舟在公上想起来给夏少谦发了短信，这才刚踏家门，手机就震了起来。

他到家的时候，已经是早上五，天边儿都了一红。

叶轻舟恨不得往那两戳一横指，啥好不好上，中华文字这麽博大，赵晴晴就只想到用这词儿了？

叶轻舟才想起夏少谦稍早前发的短信，他前阵只是开玩笑地提了一句，没想到夏少谦竟然记在心里，说要带他去跑车俱乐玩玩。叶轻舟也不是没有半兴趣的，而且夏少谦一再说了，那俱乐不都是有钱人的地盘，也有些衷此的发烧友，他手里有张客送的会员卡，能带叶轻舟过去看一看。

叶轻舟起去泡了杯粉麦片，八月天都亮得早，叶轻舟吃了包才上了床，设定了闹锺就抱著枕躺下来。

“你吃早饭了没有？今天下午还去不去医院？”

叶轻舟答说冰箱里还留了两包，他昨天上了二十四小时的班，今天能放一天假，夏少谦听了：“那你先睡吧，我今天公司里刚好也没事儿，择日不如撞日，一会儿下午两去接你？”

电话那的夏少谦“唔”了一声，跟赖床一样，然後：“没有，本来就该醒了……”

四周静谧无声，只有呼的声音潜伏於耳。

实心情不错，跟前阵的暗比起来，简直可说的是光灿烂，得一科室的同志们都当浑不自在，赵晴晴还当他终於从情伤走来，详细一打听才知叶轻舟这是和夏少谦搞到一块儿去了，这世界变化也忒快了。

“还能怎样，你同志网路看多了吧？”

偏偏赵晴晴还怪张的，拉著他问长问短，发现他们就纯吃饭纯聊天一起看看片啥的，居然还讶异地问：“就这样？”

叶轻舟洗好换下衣服，去关心一下病人的状况，回去办公室里整理一下明天要给主任的资料，就下班回家了。

“才下班？”另一响起了那低沈的声音，叶轻舟听得夏少谦这是才睡醒，那声音还磁一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