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开玩笑的，虽然不知你为什么这么帮我，你又不愿意说，但还是谢谢你虞何。听你的话未来会很难过，谢谢你让我们提前开始准备，我没有能回报你的东西，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，我一定不会推脱的。”

“睡着了？”

封宣想起来跟封韩的那翻对话，没有来的有些不好意思，：“嗯，说了不少，还给我讲白蛇传来着。”

“那我还是下去吧，怎么说也是咱们家大厨。”封宣打了个哈欠，直接下楼。

封宣眨眨睛：“赛斯吗？”

“嗯？”

“那虞何仙跟你说话了吗？”封父问。

“爸，怎么了？”

“以后的路还长着呢。”虞何，“对一个普通人来说，这一辈的几十年，可以漫长难以想象。我会在不太过影响人间为前提下，满足你的所有愿望。”

下楼就就听到一个男人洪亮声音传过来，人没看到笑声先听到了：“不娶媳妇又能咋地，这年娶媳妇困难，娶个好脾气的更困难。而且媳妇都愿意跟老婆婆老公公住一块，取不了媳妇一直陪着你多好，省着等小宣一结婚你总哭想儿。”

虞何一个神仙，在封宣的里，真的没什么好图他的。

从前再怎样，脑海中都像是有一团迷雾，可聊了一会儿迷雾没有来的散去，好像散去了积年的尘垢。

兄妹俩吵起了嘴，封宣和封父已经下楼了。

“那你接着睡吧，没事，你大舅来了想看看你，能在这住两宿，明早上看也一样。”

“为我一人而活？我这有家有的，可不能光我一个人吃饱。”封宣坐在虞何刚刚坐在的位置上，向后一倒。

“你这么说我俩儿都别结婚了，等个几十年我们家绝了。”封母翻个白，“而且那老先生说他不是不能娶，是不能碰女人，可以娶男媳妇，你说宣才16岁，这么小就告诉他不能找女朋友。”

“你不是我们村嫁去的。”

“俺们村可没你们那么多事。”

“大舅。”封宣叫了一声。

未有过的清明。

“人人都到神仙好，为啥虞何不在天上待着？”

“白蛇传有啥好讲的，一条蛇好事不拉着人谈恋，结果自己没好结果还害的人当和尚。”

“那有啥区别，这年男媳妇好找？就算找到了村里还不说三四的。”舅舅，“再者说你家条件好，难免有人嫉妒，背后刀。”

不知不觉睡了过去，听到外面敲门声，封宣模糊着醒过来开门，是封父站在门外。

纠结一下只能说是老嘴利索，随的一句话都那么厉害。

封宣过去，被虞何坐着的位置还有些凹陷，摸一摸还有温度。刚刚的一切都不是臆想，封宣跟一个神仙谈天说地许久，神仙留下一句莫测的话，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封宣想要反驳一下，却又想不说什么好，仔细想想确实是这样，如果没有白蛇报恩那许仙确实什么事情都没有。这话说回来又不是回事。

虞何手里转着玉竹萧对封宣轻轻一笑，刹那风华如山薄云扶心：“我要你的，就是今生今世，只为你一人而活。”

“嗯，可能是这两天没睡好。”

封宣不懂，刚要问，刚刚虞何坐着的位置已经空空如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