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四回.二匪碰码相见

息栈好奇地眯仔细看了看，咦，不是八卦......五卦？

74、二匪碰码相见

大掌柜立刻来了兴致，拳掌，要臭显摆一下他烤狼兔的家传手艺。这厮就只有烤烤得酥/可，其他菜式的手艺都比不上小凤儿勾一勾手指。

一句话把不远的尕师长和四儿参谋长乐得一小米粥了来。这边儿的慕红雪笑说丰参谋长你整人不偿命啊，敢欺负咱二当家生太早了！

土匪军窝在一山岗下背风扎堆歇息；红匪军则是窝在不远一个大土坑里安营。土匪们拿烧的湖就着锅盔和石馍馍，潘大总仍然是灶饭的总指挥；而红匪们拿小铁锅熬小米粥，就着粮饼。

“山西是哪里？”息栈不清楚，悄悄问丰书生。

息栈一听就知，农民义军的伙计大多不是当地人，音天南海北，竟还听到不少荆州、衮州、徐州那边儿的音。不过他们不伙计叫伙计，人家互相称呼“同志”。同志是个什么意思，息栈反正是听不懂。

息栈俩望天：“......狄仁杰是谁？”

小凤儿暗自摇咂。原来这就是盛名之下的红匪，在关内跟官府的军队掐架掐得火朝天，不亦乐乎，很掰的一支队伍。农民起义军果然是农民起义军，看这一简朴到可以用简陋来形容的行，这些红匪，日过得恐怕比他们土匪还要清贫呢！

前的衣襟还渍着一块块浅黄，分明是没有洗净的残余血迹。小上用绳绑得像个裹，连靴都没穿，穿得是一双布鞋。

见走了柴九，追也不知去哪里追了，大掌柜无奈之下，闲着也是闲着，于是与红匪军汇成一路，一起去找打尖歇脚的地方。

长相很帅气的尕师长说话也很逗，自称是山西人。一句“前面有个土娃娃，圈都鬼饿各就哈！”把众人乐得颠三倒四。

丰老四笑不笑地哼：“呃......狄仁杰就是县城里的仵作，你不认识！”

这“五卦”想来是他们那个山的独特标志。

两拨人的目叽叽喳喳叙谈时，黑炮早就闲不住了，在沙丘附近溜达了一圈儿，满载而回，背上驼了好几只土狼和野兔。

钎上穿的兔烤得表焦脆金黄，抹了盐，又泼洒了几烧酒，香气与酒气合为一，闻起来都让人淌下两

原来这一路红匪军是在这片甘肃与内蒙界的大漠迷失了方向，路途不熟，又找不到源，正在饥渴加之时，碰上了野山的土匪。

“山西就是并州，狄仁杰狄公的老家。”

土匪们对这一带很熟，又有善测文的丰参谋长坐镇，很快就在大漠里找到了一绿洲。一小湖泊就像沙海中缀了一块和田玉，晶莹透彻，镜面倒映着胡杨。

尕师长连帽都没的，黑髭发中裹满了黄土砂砾，看得息栈忍不住很想把自己的裘帽和黑面巾借给帅小伙用一用，挡挡风沙。

再瞧那镜男，上都没有军装，穿得不知是从哪里扒来的一件羊坎肩，脑袋上了一颇为稽的八角小帽，上边似乎是用红布了个八卦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