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……什么？“

“你叫我师兄对吧，”袁闻语说，“他也叫我师兄。”

秦卿一时也不知这算不算夸奖，于是尴尬地笑了笑：“谢谢。”

“听说老章专门给你安排了舞蹈课，他找的谁来教你？”

奇怪，但不陌生，还很好闻。半天以前，这气味才让他神志不清。但现在，空气中这气味的度比那时要淡上太多，若有似无，隐隐约约。

“怎么？”

他还是没有秦缘那样的天赋，他还是张，还是害怕。

“那个……蓝……蓝……”秦卿对英文名十分不拿手，一时之间有些大。

在第一个动作正式开始前，他闭着，地了一气。

“你又是他徒弟，你看这不是了么？”

但他实在不这样的余力了。

秦卿伴随着节奏在心里一声声默念。转，抬手，侧，踢，弯腰，再转。

“秦先生！”小姑娘边喊边

秦卿清楚地受到自己手指正在颤抖，与此同时，他的也不自然地起伏。

这下秦卿是真的惊讶了。

据安排，在音乐完全停下以后，他应该再转对着观众微笑挥手，那比较符合秦缘一贯以来的形象。

他一心想要赶溜回去和秦缘本人换回份，但袁闻语不知为何却一副很有兴致的模样，跟在他边主动聊个不停。

袁闻语一笑，又像是变了个人。

随着外飞落，观众的声浪又一次爆发。

“好帅呀，”他在秦卿走到他边时十分自然地把手搭在了秦卿的肩膀上，“只比我差一。”

随着表情的生动，让人甚至觉得他一贯平淡的语调都有了鲜活的波动。

“你为什么是他师兄？”秦卿不解。

秦卿在舞台再次变暗后着气拖着走向后台，然后发现有个人正斜倚在笑着看他。见他发现了自己的目光后，那人立刻站直了，还抬手对他挥了挥.

“因为我确实是他师兄啊，”袁闻语说，“他年纪比我大一，但当初比我晚门。小时候我还教过他呢。”

“诶？”

但他退无可退。

那是恰到好的，会让猫觉得舒适，也觉得兴奋的气味.

那之后，就像每一次排练时那样。

看袁闻语的表情，显然是觉得他这问题十分愚蠢：“当然是舞啊。”

他刚想开追问，不远突然传来了周言的声音。

投去后，杂念逐渐消失，张转化为了专注力，时间逝得比想象中更快。最后一个动作结束，秦卿背朝舞台微微转，只给观众留下一个侧面。

“Lambo？”袁闻语有惊讶，“是他呀？这可了。”

他完成了，动作都没错，全在节奏上。从观众的掌声来看，一切都很完。

然后他锐地嗅觉突然捕捉到了一丝奇怪的气味。

心重担终于卸下后，都了。只想赶下台，找个没有人的角落好好缓一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