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，阿木一直盯着羽儿在看，盯着羽儿眉心的那枚红的泪痕在看。

红衣羽儿，也面一变，它眉心的那滴红的印迹，似乎又在晶莹闪亮。她的心，似乎也有些疼。

只是因为，鬼如烟太过低调。即使对于仙鬼宗内的人来说，鬼如烟那也只是一个传说。甚至很多仙鬼宗的修士都不相信，圣女鬼如烟真的存在过。

“好！”千婆婆听了阿木的话，却是苦笑了一下。

千婆婆的声音极为低沉，而此时全场寂然，似乎所有人都想知这是怎么回事，都被引。

“仙鬼宗十数万年传承，曾有圣女，名曰鬼如烟，风华绝代！传说其来自不可知的天洲无量界，拥有神秘莫测的力量。她有神术，名曰‘忘川之泪’，乃是三界之内绝法术，可改天换命，可阻断回。中此术者，眉心有红印迹，形同泪痕，同样可忘却三生往事，断今生来世的情缘。故中此术者，人已非人，心已非心！”

即便是那一直安稳如山的仙鬼宗宗主的衣角都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
“羽儿……”阿木愣愣地看着羽儿，心似乎在滴血。这不是阿木苦苦找寻的结果。

“婆婆，你知？”阿木猛地转看着千婆婆，似乎抓住了一棵救命的稻草。

“或许！”千婆婆皱了皱眉，她知阿木的，自己必须告诉他，只是推敲着措辞。

鬼如烟？风华绝代！

然后，千婆婆抬望了一虚空，似乎要看破这夜，缓缓，“三界之内，据说有河忘川，滔滔连绵。不知其在何界何地，不知其起终！传说饮了忘川河，可忘三世三生往事，可断今生来世情缘！”

“痴儿！”千婆婆摇叹了气，无奈地看着阿木，“她已不是羽儿！如果你愿意，婆婆可以行带走她！不过……”

“婆婆知她怎么了吗？”阿木忙问，他希望从千婆婆那里得到答案。

“忘川之泪！可忘三世三生往事，可断今生来世情

天女鬼女，海荒无敌。这是散魂以上的修士，才知的海荒之语，能和天女幻齐名，岂是俗辈？

这一句话，回在万圣的虚空，让在场所有的修士动容不已。

第三百一十六章忘川之泪！之泪！

其实，此刻阿木本该想起那个躺在地狱鬼域之内，万年冰晶棺中的被无数的符文护卫着的那个奇绝艳的黑衣女！可是阿木没有。

“阿木，你确定她是你妹妹！”千婆婆又问了一句。

回三世，也不会忘！

忘川之泪！忘却三生往事，断今生来世的情缘。故中此术者，人已非人，心已非心！千婆婆的话，回在每个人耳边，在场所有人却没有听过这一式术法。

鬼如烟，倒是有几人知，比如黑白祭司，比如东方红天，比如文木然。

仙鬼宗历代圣女都有画像传于世，唯有圣女鬼如烟，只是一个名字。

下自己额的模样。

回三世，也不会忘！

鬼女如烟，仙鬼宗有史以来最厉害的最神秘的圣女！

回三世，也不会忘！那是一句诺言吗？

“呃？”千婆婆听阿木问话，不由犹豫了一下，似乎言又止。

“不会有错！回三世，也不会忘！她是我妹妹！”阿木的语气定而淡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