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雅歆附和，沈容染和她对诗了一，看到了彼此眸中的嘲讽。“玉姝所言极是，妹妹说便是。”

“这珠是臣妾送给芳嫔的，但这珠是皇上赏的。”杜香丝冷静地说，“皇上给臣妾时是什么样，臣妾送给芳嫔妹妹时就是什么样。”

牌被撤下后，杜香丝无，得罪的人又多，也受到了中生活的心酸。倒是收敛了不少。

“这珠被有麝香的，浸泡过，材质中还参杂着藏红粉末。”

温雅歆柔着声音轻飘飘地问了一句，吓得杜香丝冷汗都来了。“杜妃说什么呢？”

沈容染将茶盏端在嘴边遮住自己翘起的嘴角。

这还窝里斗上了。

“杜妃娘娘给臣妾下毒已至臣妾小产，求皇后娘娘给臣妾主。”

这要真是谢辰那儿来的就有意思了。

“这串珠是杜妃送给臣妾的。”芳嫔指着杜妃哭的声嘶力竭。

这会说要皇后，温雅歆和她给她主，就是怀疑了别人？

“杜妃，是吗？”

台下众妃皆惊。麝香，藏红。都是要命的玩意。

晨起送了小胖去学堂，然后去坤宁拜见皇后，到的有些迟。一众嫔妃都已经在了。

芳嫔一面说，一面哭。

“回皇后娘娘话，是。”杜香丝超寻常的冷静，看得温雅歆皱眉。

要报仇正常，蠢的是没找对仇人。

太医给的说法是龙胎不稳，气候炎，以至小产。

“不择言，那就掌嘴吧。”沈容染把茶盏放下，似闲聊似的笑说了一句，大红蔻丹印在杜香丝里跟命符似的。

皇后良善，挥手令她不必多言，问芳嫔，“芳嫔，你可有证据。”

空的星河被小胖追着一只小狗一跑，也跑了不少人气。

“起来说话。”皇后吩咐，“把你家主扶起来。”

“芳嫔妹妹怎么也来了？”沈容染看到了脸苍白的芳嫔，看似关切地轻声问。

杜香丝说：“皇上给了臣妾不过片刻，臣妾就给了芳嫔。”

芳嫔骤然起跪倒，“求皇后娘娘，两位贵妃娘娘给臣妾主。”

这个时候能给她主的事也只有落胎之事了。

这般一想，沈容染笑看着她，安说，“芳嫔妹妹先起来，有什么事说来就是，皇后娘娘宽厚公正，定会给你主。”

“臣妾......臣妾不择言，皇后娘娘恕罪。”杜香丝自知失言，赶福请罪。

众人提前回了紫禁城。

“皇后娘娘饶命。”

“臣妾参见玉姝贵妃。”

温雅歆问她：“本怎么知是不是你动了手脚再给了芳嫔。”

偏殿空着，方柔柔不见了踪影。谢辰至今还没有给个说法。

“臣妾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
主？

“回娘娘话，臣妾有。”芳嫔取一串通红的珠由女递给皇后。

杜香丝睁大睛盯着她，怒喝，“放肆。”

皇后听她这般说也为难了，沉思了一会之后唤来了总太监。“请皇上下朝后过来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