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就像是很多年之前玄月教中，苏羡奏一曲，笛声中他自窗翻来，衣袂飘，眉目如画。苏羡放下笛说“你来了”，然后楚轻酒浅笑着回应。

苏羡还没动，楚轻酒扬眉指了天上太一，小声：“我没法过去。”不知为何，从前小楚那一缕残魂能够在光下毫发无伤，恢复之后的楚轻酒却是不能。

这是舒无知所不熟悉的苏羡，他所认识的苏羡沉着果断，哪里会这局促的神。但这却是楚轻酒所熟悉的苏羡，看来沉默，心底却总藏着些旁人说不得的心思。

然而很快，楚轻酒就皱起了眉，他往前一步，像是想靠近，但不过一步便又缩了回来，只低声：“你脸不好。”

楚轻酒朝她招了招手，“过来。”

苏羡依言靠近楚轻酒，楚轻酒垂眸看着她，沉片刻：“刚才从那山来以后，我就一直待在这里，我在想一些事情，想了很多。”

不过在那之前——

如今他来了，又能够与苏羡站在一起了，事情总会更好，而不是更坏。

“你现在就算想丢下我也迟了，我大概会让你看看什么叫魂不散。”说到这里，楚轻酒话音一顿，想到自己现在这幅样的确算得上是真正的“魂不散”了。

“唔，其实也没什么。”楚轻酒像是改了主意，随说了这么一句，见苏羡眸光黯了黯，他立即又接着说，“我现在是一只孤魂野鬼，什么也不了，你既然将我救来，我就只能跟着你了。”

。”

这也是为什么当初楚轻酒早就看苏羡是玄月教的人，却还是忍不住去招惹她。

就连这慵懒的语气和微扬的尾音都是如一辙。

苏羡也不勉，朝舒无知看去一，随即乖乖在楚轻酒的旁靠着树坐了下来。舒无知只今日要这片林恐怕有些困难，不如在此先休息一会儿，等到明日再启程往天罡盟去。苏羡答应，舒无知看自己是这里唯一能动的人，便十分知趣的去别的地方找东西填肚了。

“嗯？”苏羡仰看她，尾轻轻上挑，虽不说话，但里却分明有些张。

他那时候觉得，像苏羡这样的小姑娘，就算是真的过什么恶事，不过也就是打坏了几个瓶而已。那时候的苏羡连多看他一都是小心翼翼地，看完之后还自己先脸红上一会儿，别过以为没人会发现。

苏羡眸倏地亮了起来，“我什么也不会丢下你的。”

舒无知离开之后，苏羡撑了一会儿，还是没撑住睡了过去。

楚轻酒挑眉：“你先休息一会儿再说。”苏羡先前为了让他来，耗费了许多力气，这会儿又失去了修为，早就是一副摇摇坠的模样，纵然她一直自支撑着，楚轻酒也再也看不下去了。

“没事，看到你没事我就没事。”苏羡摇。

想到此，楚轻酒忍不住弯着眉笑了起来。

苏羡正等着楚轻酒开，却见对方蓦然一笑，她怔了怔，不由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苏羡摇认真：“你不会一直是这个样的。”

楚轻酒也不多说，他方才已经将一切都想得清楚明白，既然已经逃来了，他便没有资格再逃避下去，苏羡为他了这么多，他总不能够再一味的什么都不了。

楚轻酒就站在苏羡旁守着她，清风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