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笑起，笑容几近苍白，却还是接着说：“我所言句句属实，我追杀王生一年有余才亲手砍下了……”

朝堂之上一片哗然声起，公良亶忙起去拉秦质。

白骨闻言忽而一笑，“杀手固然可恨，背后指使的人才是罪魁祸首，几位大人这般掩耳盗铃，难是怕得罪了什么人，牵扯到自己的利益？”

白骨被他拽得膝盖脱离地面几寸，衣领被拉得，勒得她有些透不上气，见秦质这般忽而觉得很难受，心闷闷涩涩的。

白骨闻言嗤笑而起，面嘲讽，“宦官权臣，欺上瞒下官官相护，朝廷也不过如此，和江湖没什么区别，你们为权，我们为钱，何必五十步笑百步，谁也不清白不是吗？”

皇帝不动声地看着，却不发一言，朝中气氛极为绷，让人只觉发麻。

自来忠言逆耳，实话总是难听一些，更何况是这个一直在上的人，难免会有失偏颇。

一旁臣见状皆上前拉住秦质纷纷开劝着，秦质的官服都被这七手八脚扯得有些凌，睛却一直看着白骨，一时似乎恨之骨，一时又心疼难当，连扇了一掌的手都不住发抖。

几个老的臣忙借机在一旁言，“皇上，此人已招供，理当死。”

么个派，年纪轻轻就了侍郎，又岂是池中之，朝中文武百官各有所站之派，此人倒是未站任何一，原本被各派暗自争抢的人，底里也没这么简单，可如今竟然怒形于，这般沉不住气，不由让些许人暗可惜。

白骨看着他的泪不由愣住，从来不曾见过他这般气急败坏过，连面上温和的笑意都很少消失，现下却这般模样。

“秦侍郎莫再多言，此人乃罪大恶极，万死难辞其咎！”

白骨被打偏了去，脸颊上一片火辣辣的疼，怔然了半晌才抬看去，他的睛一片通红，温的面容绷至极，看她的神又狠又恨，通红的中却慢慢落而下一滴清泪。

言朝廷无用便是言在位者无用，且还从白骨这般下九的人中，自然惹怒诸多。

“这些江湖人藐视王法，为钱财便肆意谋害朝廷命官，实在罪无可恕！”

秦质闻言面骤然一白，神情焦急忙拨开众臣，跪倒在皇帝面前，大声：“圣上三思，此事宜从长再计。”

一人冷笑一声，正义凛然：“像你这谋财害命的穷凶极恶之徒，人人得而诛之，莫要将脏往旁人上泼！”

秦质如一个严厉的兄长神情越发翳可怕，见他还要再说彻底失去了理智，猛然抬手挥了他一掌，打断了他剩下的话，辞俱厉，“给我住！”

“秦侍郎！”蔡大人连忙冲队列拉住秦质，“圣上面前万不可胡来！”

秦质睛一片通红，心一片生疼，眸慢慢，几乎是恳求一般，“别说了……”

此话一周遭全是反对声，“此人胆敢在皇上面前放肆，区区死罪已是便宜了他！”

皇帝闻言然大怒，当即一拍龙椅怒叱，“放肆，立刻给朕拖去斩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