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衙役疼：“你随我去县衙。此事案情重大，县令即刻坐堂，国司业已在县衙等候。如有冤屈，你可去县衙再叫屈，自会替你申冤。未经审查，谈何定罪？县令下令拘提你，你若执意不从，才是罪加一等。若将此事闹大，涉及朝廷命官、科考事宜，案件转至刑，乃至大理寺严审，只怕你罪责更重。”

方拭非说罢上窗，挥手喊：“谁都不要拦我！林兄你也不许拦我！我方拭非今日血溅长街，请有贤之士来日替我申冤！害我者国司业，及酒楼内一众应考书生！”

知这人欺负不得，对她的态度也放缓了许多。

周公与衙役等人也是大惊失。

方拭非冷笑，“看来我今日陪你们去，就是死路一条！”

众人匆匆上前，要拦住她。

楼下众人熙熙攘攘地看闹。

方拭非动作快，说还真就要。虽然这只是二楼，可这样下去，少不得要摔断个脚。

楼上楼下俱是惊呼，场面混非常。

有人捂住睛，不忍去看。

“你贿赂朝廷科举考官，向他私买考题。国司业岂能与你同合污？他昨日敷衍于你，待你走后，就将此事告知县令。”衙役指着她，“你声声称我等冤枉你，却不敢与我去县衙对峙，反而再次喧哗，抹黑朝廷，居心何在？”

她闭上睛纵一跃，脚已经离开窗台。

众人见他落地，俱是松了气。

林行远发怒，伸手就揪她的发。

“哈，无稽之谈！”方拭非大笑，“我方拭非行得正得端，向来谨遵圣人教诲，不惧人言，岂会私买考题这样的肮脏事？此等罪责我如何能担？”

“啊——”

这酒楼里从来不乏读书人，也是以此引客源。加上地繁华，这随便一闹，路上已是人来人往，不通。

京师毕竟人多杂，这里还多读书人，衙役哪敢在大广众下再方拭非，这罪名他可承担不起。

第19章坑害

要知她这一，大家都完了。

这人怎么如此刚烈？

他心莫名发慌，暗这个疯。

她这一喊了不得。

方拭非坐在地上缓神，面苍白，抬起指着林行远说：“你救我什么？不是让你别拦着我吗？”

二楼人太多了，一阵桌椅响动，竟绊倒了不少人。

方拭非靠近了窗，说：“既有国司业证，我今日若随你去了，不不的来，声名都要受损。我人微言轻，敌不过他，可也不甘受辱。你们既然，我唯有一死，以证清白。”

“冷静，我们……”衙役第一次被书生得如此窘迫，心有余悸：“先好好说。”

窗下生生腾一块空地来。

方拭非吃痛：“啊——”

外面响起几声尖叫，众人纷纷后退，不顾其他。叫嚷着“快让开！”，生怕方拭非真下来砸到他们。

林行远纵是疾手快，也被她吓了一。当即踩着桌面扑过去将她抓住。单手卡住窗台，向上提劲，把人带了上来。

“好。既然肯讲理，那我自然听从，不与你为难。”方拭非站起来，

不……是情绪如此激动，简直像个疯。还什么都没说呢，就要寻死觅活。衬得他们真是同合污早有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