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用大动戈、兵戎相见，而只是在内瓦解敌人的势力，显然是一笔更加划算的买卖。就这样，差错的，在佩恩斯夫人还没来得及朝教宗求援之际，诺丁汉伯爵的盟友就拿铁链把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老人牵了来。

诺丁汉把妻揽怀中，下枕着她的额，“我说过，她在用她的方式补偿你。”至少，她是这么认为的。

从诺丁汉公开宣布要审判教宗的那天起，这群常年生活在黑暗中、生活在影下的人便仿佛看到了曙光，看到了希望。作证还不够，在伯爵大人的资助下，他们还渡过奥斯海峡，跟远在教宗领的朋友们取得了联系——即便清除前任势力，教会内也不可能没留下一个跟前任有情的人，更何况有时候未必需要多大的情，只要同样看现任不顺，那就足够了。

，我无法接受这手段。”谋诡计她都承受的起，唯独杀害幼童一条，她永远都无法接受。

尽最终，审判并没有如约举行。于平衡以及其他原因的考虑，诺丁汉还是要求盟友们把他给放了，失去不择手段得来的地位跟宝座，似乎已是对他最大的惩罚。但教宗还是受到了审判，来自生命的审判。没有了教宗的份，仿佛灵魂都没有了存在的必要，老浑浑噩噩、疯疯癫癫的过了两个多月，终于死在了自己的家中——每年都去避暑的故乡。

死罪虽免，活罪却难逃，当初教宗给他们家族带来的灭之灾，无时无刻不烙印在这伙人心中。因此，这一路上几乎未有片刻消停，人伤害虽然不能有，冷嘲讽、羞辱嘲笑却是源源不绝的，把教宗几乎气得半死。

烧死大主教的是腓力，不是佩恩斯；与教宗恶的是诺丁汉家族，更不是佩恩斯。敌人的敌人，就是我们天然的盟友，佩恩斯夫人显然也很明白这个理。在月光城乃至整个斯卡提的形势都对自己极为不利的时候，银发的妇人向远在避暑胜地的教宗发了呼救。

佩恩斯家族不会束手待毙，不论是面对各不利谣言跟指控，还是面对势的奥斯布达骑兵。没有哪一条通往王位的路上不是遍布着荆棘，佩恩斯伯爵夫人也早就有这觉悟。伊莱恩误导了人民，纵了舆论，甚至控制住大半斯卡提贵族，而佩恩斯家族，也有自己的手段跟反击方式。

教宗打死都不相信，竟然真的有人敢绑架教宗。“我是宗教领袖，我是神灵在世间最的仆人，我是你们的教宗！”他拼命地呼喊。

在佩恩斯家族的密使抵达教宗住的前三天，一伙远而来的外乡人悄悄潜，并在内线接应之下，迅速攻了这座殿。满脸皱纹几近谢的傲慢老，还没来得及反应时，便被五大绑的捆了起来。

他们倒还记得伯爵大人的嘱托，不多么怨恨都不能伤其命——既然是审判，就得有被告席。诺丁汉没敢笃定这群人能够真的得手，但无论如何，宗教领袖也别死在他手里最好。

当然，这些都是后话

教宗看清楚面前站着的人们，即刻哑无言。当初被他迫害的家族、被他连起的那座城池里，竟然还有活下来的人——前任教宗的族人。

来人把兜帽一摘，不屑地冷笑：“闭嘴吧，你这个无耻的贼。”偷面包的是贼，偷领袖宝座的，当然也是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