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久了？”

作为平等换，到黄艾嘉来盘问她了。

“你有给自己新的机会吗？”

“你觉得我是不是很贱？”黄艾嘉把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。

黄艾嘉气层脱下自己的羽绒服就开始对着成弈撒：“我也要喝。”

“你当时拉过你一把哦~”成弈下之意和当年黄艾嘉有的一拼，但心里还是心疼她：“谈恋嘛，就不要想太多太多。选择了和他偷偷摸摸地开始，就不要去计较结束不结束的问题，他没开对你承诺，你也没有讲应许，这已经是很公平了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她们两一起拆开八个Molly盲盒，居然都是隐形款。成弈想这得多少运气才能碰上啊。

“我自己也没想透人为什么固执与否的问题，给不了你多么伟大又肯定的答案，我只是猜想一个答案，放不过自己多，给个机会多一个选择而已。有些事情加倍固执是没有错的，就像你对自己摆脱自卑，努力某舒适圈要独立来一般，不在意你爸和苏老师的光，还有其他靡靡之音。有时候固执过就是错的，实质只是为了侥幸而已，比如我自己。还记得我上次超车吗？我当时只是想证明他会让着我，他只是想证明我会听话，彼此侥幸着那1秒，结果我们都错了。”

“因为我不能总耗着别人的好意？”

“之前不敢想，现在怕来不及。”

“大半年了

黄艾嘉拉开易拉罐，一坐在地毯上：“你是觉得我装吧。”

“立适不适合你，那倒要看你如何定义你们最终关系。在孙皓月的这段关系里，你把结婚定义为终，所以到不了；但立不一样，你尝试着换另一可能来相，自然而然就看到以往没有想过得结果。”

“呀，你最近怎么这么撒啊。”成弈一副要给她又不给她的样，逗着玩儿。

“其实我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，不然也讲不这样的话来。”

成弈掐先碎爆薄荷味的爆珠，然后再碎桃味的爆珠。她想起以前时候黄闻嘉的荤话，怎么就喜上了这觉？因为你心甘我情愿。

“没有，你今天的状态太真实了。”

“我好像说的有多了。”她自己被薄荷和桃混合的味狠狠呛了一腔，连着咳了几个回合，泪被来，也不知是在为谁愤愤不平。

黄艾嘉狠狠回忆6个数字，180204。

“我们都知垂直商务大势所趋都会成长为平商务，我只是想你能给自己一个机会，与其现在不甘的漩涡里不来，还不如直接沉底再浮起来。”

“也不能这样埋汰自己，你也知我这人有个病，劝别人的时候总是站在利己主义者的角度，所以下面的话你就听听，没准听去了，我也就兴两下，要是真听不去了，也无妨，我变着样给你洗洗脑？”

“我靠，真应该上。”

“孙皓月，黄闻嘉，以及你们整个圈的人，都是自私无比又可怜到尘埃里的人，每天在上又活得生不由己。你和孙皓月是彼此怜悯，一来就是这么多年，但是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没有结果？因为没有人甘愿。”

在客厅盯着鲍师傅的成弈则轻松的多，吃完第一个之后本来想拒绝第二个的，但又劝劝自己没有卡路里何来燃烧一说？直到连着吃了两个把自己腻坏了，才想着去冰箱取桃味的解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