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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下保卫科拖走刘春英的动静消在胡同拐角,路灯照着一块落了灰的石板。
林晚咬下最后半块五花肉,舌尖舔过油亮的唇瓣,抬手搭上冷飕飕的木窗插销。“咔”一声挂好,她端起空了一半的瓷碗转身。顾野的精液还在她小穴里缓慢往外流,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,湿滑粘腻。
顾野正把煤炉上的铝锅端下来,锅底沾着一层黑灰,在旧报纸上压出个圆印。他看她腿根的白浊,伸手直接摸上去,两指插进还张着的穴口把精液挖出来抹在她阴唇上:“吃饱了?下面还夹着我的东西,夹紧点,别漏到地上。”
“撑着了。”林晚把碗搁在桌沿,拿抹布擦掉滴在木纹缝里的酱油,同时主动把腿张开让他手指插得更深,穴肉立刻绞紧,“明早不用熬粥,锅底还有两勺肉汁,拌面条正好。你再插两下,把精液搅匀了再拔出来。”
“留着你吃。”顾野扯过条干毛巾抹手,指缝里卡着块洗不净的黑机油,抽出手指把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指头塞进她嘴里让她舔,“明儿一早我得去西郊变电所查线,中午赶不回来。晚上把你操到喷水再睡。”
林晚把筷子往竹筒里一插,含着他的手指舔干净:“又加白班?上回陈会计说厂里补贴也就三毛五。那你今晚多射几次,省得明天我不在你想。”
“嫌少?”顾野撩起眼皮睇她一眼,拎起搭在椅背上的旧棉袄钻进杂物间。三合板隔断吱呀一响,木板床紧跟着沉下去半寸。他把她拉进去按在窄木板上,掀起裙子直接把鸡巴捅进湿软的小穴,用力抽插到床板吱呀响,精液射进子宫后才拔出来,“少花点,省着过冬。夹紧,别让精液流到床单上。”
窗外风刮得电线呜呜响,楼道水房的铁管子半宿都在滴水,嘀嗒嘀嗒敲着水泥地。
第二天晌午刚过,日头偏西,晒得筒子楼红砖墙根泛白。林晚挎着只敞口竹篮子下了楼,裤脚挽起两寸,避开墙角一滩没冻实的老泥水。她下面还残留着昨晚被干到肿胀的痕迹,内裤湿了一小块,走两步就感觉到精液在小穴里滑动。一只瘦黄狗正蹲在煤棚外头啃半块冻硬的白菜帮,听见鞋底响,懒懒掀了掀眼皮。
她绕出厂区后门,顺着护城河边的土路往东走了二里地。桥墩底下背风处蹲着个戴狗皮帽子的老汉,面前摆着个木桶,桶盖掀开一条缝,里头水花直翻腾。
林晚蹲下身,四下扫了两眼,压低声音:“大爷,这鱼怎么算?”
老汉伸出两根黑指头:“不要票,一块二。”
“太贵了,开春才几毛钱一斤。”林晚从裤兜里数出九毛钱纸票按在桶沿上,“九毛,顺手帮我抓那条背脊厚的草鱼,再用草绳穿好鳃。”
老汉嘿了一声,捞出一条巴掌宽的大活鱼穿进草绳,扔进她竹篮里。林晚顺手抓了两把路边割来的干萝卜缨盖严实,一路紧赶慢赶往筒子楼走。腿根湿滑,每走一步阴蒂都被内裤磨得发硬。
刚踩上二楼木楼梯,楼道拐角水房门框边靠着个穿蓝工装的高个子。
顾野手里攥着半块蓝肥皂,正拿冷水冲手腕上的黑灰。听见木板响,他关紧水龙头转过身,水珠顺着指尖往下砸,在裤脚上洇出几个深色圆点。
“顾师傅?”林晚步子一滞,往后缩了半寸,把竹篮往身后带,下面却因为紧张而收缩,挤出一点精液,“不是说去西郊查线,天黑才回来?”
“变电所那头临时停电检修,提前收工。”顾野甩干手上的水,擦过她身侧先迈步走到203门口,弯腰拿钥匙捅开锁,同时伸手摸了一把她臀,“大冷天往外跑什么,脸冻得跟个红萝卜似的。下面是不是又湿了?”
林晚还没来得及接腔,篮子里头盖着萝卜缨的草鱼大概憋闷急了,尾巴用力往竹篾上狠狠一拍,“啪嗒”一声脆响,混着几滴河水溅出篮沿,正巧甩在顾野洗净的手背上。
楼道口一阵风刮过,卷着隔壁谁家煤炉子飘出来的葱花焦糊味。
顾野低头看手背上那点凉水珠,又抬眼落进她攥紧竹篮把手的五指上。他没说话,只伸手揭开了那两把干枯的萝卜缨。
银亮亮的鱼鳞贴着湿泥,大草鱼鼓着鳃盖张大嘴,正对着他吐泡泡。
“哪来的?”顾野声音平平淡淡,听不出高下,手却伸进她裙子里,两指直接插进湿滑的小穴,按着阴蒂揉,“你下面这么湿,是不是买鱼的时候就想被我操了?”
林晚后脖颈一紧,指尖往篮筐竹篾缝里死死抠住,眼皮垂下来盯着鞋尖上沾的干土块,嘴上倒顺溜,同时穴肉绞紧他的手指:“厂里……厂里副食点今儿午后刚分批发的。你手指再插深一点……”
顾野没松开手里的萝卜缨,只把那截沾着水草的鱼尾拎起来一点,手指在她穴里快速抽插:“今儿午后副食点只卸了半车冻带鱼,连块鱼鳞都掉成渣了。夹紧,别让精液流出来。”
林晚喉咙发干,咽了口唾沫,把篮子往怀里一抱推门进屋:“那……许是我记岔了地界,是前头街口合作社摆出来抢的!我排队排了半个钟头才抢着最后一条,再晚一步就没了。”
顾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