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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床单上全是精液味还敢当众搓洗(2/3)

红格信纸上的字迹一翻:【消耗渣值10,生成清单:二号备品库废旧紫铜线半卷,系林建军私自截留,张翠兰撬锁柜内;另半卷藏于张翠兰随蓝布包夹层。】

“哟,晚儿回来了?”张翠兰吓了一,手攥住蓝布包带,脸上挤几分笑,“我刚给建军送完粮,顺上来看看你安顿得咋样。敲门没人应,我就没往里,正打算下楼呢。”

半空浮一张红格信纸:【对方暗中栽赃陷害,渣值 12。当前:37。】

走廊里好几扇门刷刷拉开,王婶手里还着半截葱,脖伸得老长。

林晚把木盆搁在地上,弯腰凑近墙角的铁柜。黄铜挂锁好好扣在铁鼻上,可锁边缘添了两新鲜的细划痕,亮晃晃的铜屑正沾在铁边。她伸手住冰凉的铁柜门,心念一动,十渣值划走。

“哎,不坐了,家里还一堆活呢。”张翠兰咳两声,低掩饰着神,脚底抹油似的踩着楼梯咚咚往下跑。

房离203室隔着五六扇门,中间一拐角墙挡着。林晚搓洗得不不慢,每隔几分钟就直起腰甩一甩手上的珠,正好让端着菜篮的人全瞧见她站在池前。她下面一直着,内又被浸透,布料贴在上磨得发。

保卫科老张大步走在最前,后跟着去而复返的张翠兰,还有刚从电室被叫过来的顾野。顾野一蓝工装沾着灰,眉骨压得极低,迈步来先往林晚前一站,把走廊里看闹的视线挡了个严实。他靠近时低声在她耳边说:“下面还夹着我的没漏来吧?等会儿开柜的时候别抖,抖了就真像偷了东西。”

不到十分钟,楼梯响起一阵糟糟的鞋声。

是大嫂张翠兰。林建军在机械厂后勤仓库活,张翠兰仗着这层关系,常来厂区家属院送饭捎东西。

顾野没回,

“攒了几天没洗,不搓不行。”林晚低着,把皂角在床单上抹开,厚厚一层白沫,还在隐隐发,小因为走路而不断收缩,把残留的挤得往外渗。

林晚缩回手,面上半分慌都没。她没动那把锁,也没把里的铜线收仓库,反倒端起木盆走到走廊,当着正往外倒菜叶的王婶的面,把床单慢条斯理晾上铁丝,顺便找王婶借了一长竹竿撑起来。床单被风起时,隐约还能看见上面残留的白痕迹。

“新媳妇真勤快,大冷天的还搓被单呢?怎么上一味,是不是刚被你男人过?”

林晚站在门前没急着开门,等楼下没了动静,这才推门屋。

“老张同志,就是这屋!”张翠兰手指直戳墙角铁柜,嗓门得老,“我刚才来送旧布鞋,推门想搁屋里,正巧撞见她急匆匆往柜里一卷亮晶晶的铜线!厂里最近丢材料丢得狠,我不敢包庇自家人,这才去保卫科举报!”

约莫过了半个钟,走廊木楼梯上响起一串急促的脚步声,轻手轻脚的,听着像怕惊动谁。

林晚拧床单放回木盆,端起盆往203室走。刚拐过走廊墙角,迎面撞上个穿灰布夹袄的女人,胳膊上挎着一只鼓的蓝布包,慌慌张张从203门退来。

林晚抱漉漉的木盆,往墙边让半步,嗓音放得怯,却故意夹,受着在小里动:“劳嫂记挂,我刚去房洗床单去了。屋里,就不请嫂去坐了。床单上全是我男人的东西,洗起来费劲。”

刚迈过门槛,脑里“噼啪”两声脆响,像有人拨了一把老算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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