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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約會(2/2)

「啊?」

我知,自己已經不想再只當姊姊了。

「好啊。」

晚上回到家,我洗完澡,躺在床上看手機。

「……我突然想買螺絲,不行嗎?」

「我……我在吃東西。」

---

「妳也沒解釋啊。」

許依凡,妳完了。

「真的?」

「沒什麼意思。」

「她誤會了。」

「下次換我請客。」

這件事情我以前當然知。

風從街角來,他稍稍側替我擋了一下。那淡淡的、帶著木質意的乾淨氣息又飄過來。我忽然發現,自己早已能在人群裡辨認他的味,卻直到今天,才開始捨不得它離開。

照片裡的草莓千層看起來還是很好吃。

我看著他,忽然很想知,如果我真的說這是約會,他會有什麼反應。

「下次再帶妳去。」

我喜歡陸定修。

過了一會兒,又傳來一句。

「喔。」

他低頭喝咖啡。

天氣很好,風有點涼。

以前我總他去女朋友,現在卻希望,下一次坐在他對面吃糕的人還是我。

如果他帶別的女生來吃糕,記得她兩個月前隨說過的話,讓她用自己的叉餵他吃東西呢?

回家的路上,我們沿著街慢慢走。

回答。

是因為今天坐在他對面時,我希望服務生說的那句話是真的。

我握緊手裡的提袋,才發現自己連想像都不願意。

現在想起來,真不知自己哪來的膽。

「妳一直看我。」

我握著叉的手停住。

服務生笑著說:「祝你們約會愉快。」

「我在看你後面那家店。」

我低頭切糕。

我把手機放到枕頭旁邊。

我把手機放下,側過。隔已經沒有聲音了。

我想了想,傳訊息給陸定修。

我希望這真的是一場約會。

「妳喜歡就好。」

他正望著前方,側臉被陽光照得很清楚。

他回頭。

原來陸定修長得這麼好看。

今天他靠過來的時候,我聞到他上的味,跟昨晚那件衣服一樣。我把被拉,手指無意識地伸進自己的睡褲裡,過了一會兒才停下。

如果今天站在他旁邊的不是我呢?

他很快回覆。

我希望下一次,不只是別人誤會的約會。

可是笑著笑著,心裡忽然有點酸。

這種心情,已經不是姊姊對弟弟的依賴了。

「嗯。」

我把臉埋進枕頭裡。

明明只是隔著一牆,我卻突然很想再見他一面。

陸定修也沒有開。

「你那個喔是什麼意思?」

前幾天在超市外面,我還把手伸進他的衣服裡取,碰到了那幾塊結實得不像話的腹肌。

可是,如果真的還有下次。

房間很安靜,隔隱約傳來他走動的聲音。

但以前的知,跟現在的知,好像不太一樣。

不是因為他會煮飯,不是因為他總記得我的喜好,也不是因為我們住在一起太久。

可是今天,不知為什麼,我突然不想講。

他笑了。

「沒有啊。」

「你怎麼不解釋?」

「今天的糕很好吃。」

我偷偷看了他一。

「姊?」

我盯著螢幕,忍不住笑了。

陸定修走在靠馬路的那一側,遇到人多的地方,就放慢腳步等我。

她走開以後,桌上安靜了好一會兒。

三十二歲,居然還會因為一句「下次再帶妳去」,開心得像第一次談戀愛。

我也忍不住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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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他總走在我旁邊,我從沒覺得這有什麼特別。今天卻忍不住想,如果我伸手過去,他會不會握住?

「那是五金行。」

可是話到了嘴邊,還是說不。

他伸手替我擋開一輛從人行旁牽過的腳踏車,我才注意到,他的手比我的大了好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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