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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位置(2/3)

「這句話我可以不回答嗎?」

「那妳站過來一點。」

四捨五一下,應該也算吧?

我覺得這個算法相當合理。

可今天我居然覺得,跟著他在貨架之間走來走去,也有意思。

我們買完東西,照原路回家。

「取?」

「也好。」

明明是我了一件莫名其妙的事,他第一個想到的,居然還是我會不會跌倒。

超市裡氣開得很足。

陸定修整個人一縮,差點把手裡折好的空購袋甩去。

雖然沒有真的牽到手,但衣服是穿在他上的。

「……算了啦。」

……怎麼摸起來比上會看到還要驚人?

是因為我的手掌底下,居然碰到了一塊塊結實的肌。

「穿了啊。」

他說得很自然,甚至稍微放慢了腳步。

「那我選擇排骨湯。」

「在路上這樣很難看。」

不知為什麼,心情突然變得很好。

「好啊。」

這種事他以前過太多次了。

「啊?」

現在來會不會顯得我很心虛?

「取啊。」

正當我準備找個理由收手時,陸定修卻朝我靠近了一點。

「這樣比較好走。」

其實超市真的沒什麼好逛的。

「那要不要回去拿圍巾?」

我在幹嘛?我真的把手伸進去了?而且還摸到了腹肌?

心裡卻已經開始尖叫。

不是因為他叫得太大聲。

「不用。」

我也嚇了一。

直到最近,我才開始想,如果有一天他不再這樣對我,我會怎麼辦?

他停下腳步看我。

陸定修側過頭:「姊,妳怎麼一直皺眉?」

「哇!許依凡!」

我看見了。

只是經過街角時,陸定修把購袋換到另一隻手,空靠近我的那一側。

「對啊。誰叫你體這麼。」

我們繼續往前走。

他沒有取笑我,也沒有把我的手推開。

「妳幹嘛啦?」他低頭看我,滿臉不可置信。

我愣住了。

「我不是叫妳穿厚一點?」

「妳的手是冰塊嗎?」

至少我希望聽起來非常鎮定。

「還是妳想吃魚?」

「所以才要取嘛。」

卻還是只敢抓著他

我說得非常鎮定。

他低頭看了看。

我忍不住笑了。

「妳這樣歪著體走路,等一下會跌倒。」

「冷。」

我看著他,忽然生一個很不像三十二歲成年人會有的主意。

「不行。」

下一秒,我伸手掀開他衣服的下襬,把冰涼的手掌直接貼到他的肚上。

我把手來,改成抓住他的衣角。

回程我沒有再伸手碰他的肚。

「我平常很難搞?」

我抬起下,擺一副姊姊欺負弟弟天經地義的模樣。

多到我一直以為,他本來就是這樣。

「喔,好。」

他下意識俯,我的鼻尖幾乎碰到他的肩。那熟悉的淡淡香氣一下近了,混著衣料被陽光曬的味。我忽然分不清,自己究竟是因為手太冰,還是因為他靠得太近,才連呼都亂了。

「那煮排骨湯?」

陸定修推著購車,我跟在旁邊,看他挑了青菜、雞和一盒豆腐。走到品區,他問我明天想吃什麼。

我的手還抓著他的衣服。

「姊,妳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?」

那一小片布料隨著腳步輕輕晃動,我卻始終沒有放開。

沒有追問,也沒有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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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排排貨架,差不多的商品,買完菜還得排隊結帳。以前我總嫌浪費時間,寧可待在家裡看電視。

「都可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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