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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吃醋(2/2)

定修正在替旁邊的人遞餐巾紙。

「妳又不醜。」

「今天看妳好像有心事。」她說。

「看、看我幹嘛?」

「我回來了。」

「你這種臭直男怎麼可能有覺!」我坐直,「現在的小女生可厲害了,你不要人家叫兩聲哥哥,就什麼都答應。」

很好。

原來是這個意思。

他竟然真的就喔了一聲,轉去倒。

門鎖轉動,定修回來了。

「沒怎麼。」

那天晚上,我連甜點都沒吃完。

他換好鞋,走到客廳,瞧了我一。

「你想太多了吧。」我抱起靠枕,「再說,人家那麼漂亮,怎麼可能看得上我?」

他應了一聲,走進房間。

「我覺得沈襄理今天一直在看妳。」

回家的路上,我們照例分開走。定修騎車,我搭捷運,誰也不想在分行同事面前解釋為什麼兩個人最後進了同一棟公寓。

我先到家,洗了澡,窩在沙發上看電視。

我還沒想好怎麼回答,旁邊有人叫她,她便先走開了。

「喲,今天嘴這麼甜?那你說說看,你到底是希望我被她看上,還是不希望?」

真是個體貼的好弟弟。

「叫什麼襄理啊?」

我鬆了氣,目光卻又不爭氣地飄向長桌另一端。

他望著我,沒有馬上回答。

「她坐你旁邊,靠那麼近,跟你講話你還說聽不到。你這不就是故意給人家機會靠近嗎?」

他回答得很快。

劇裡的人吵得天翻地覆,我一個字也沒看進去。

剛才還吵吵鬧鬧的客廳,忽然安靜得只剩電視聲。

我忍了三秒。

「喔。」

他把杯放到桌上。

我盯著手機螢幕,直到畫面自己暗下來。

「不然呢?同期?」

「什麼心機?我怎麼沒覺?」

「陸定修。」

「沈靜雯?」

「拜託,我們都是女生耶。」

我忍不住笑了。

她笑意更,和我輕輕碰杯。她今天了香,味清淡,靠近時才聞得見。

電視裡的男女主角終於和好了,我卻連他們為什麼吵架都沒看懂。

我把靠枕抱得更緊。沈靜雯看我的神究竟有什麼奇怪,我不知;可定修那句「我不知」,卻一直留在耳邊。

「嗯?」

他愣了愣,隨即笑聲。

我原本準備好一肚話要笑他,這下反而一句都接不上。

「我知啊。」他皺眉,「我只是覺得不太一樣。說不上來。」

我沒理他。

真糟糕。明明今天升官的人是我,怎麼整晚都在想別人的心事?

「她也沒叫我什麼啊。」

「我沒聽到,」他說,「是因為我在看妳。」

「我不知。」他最後說。

我的腦袋忽然空白了一下。

其實他說得沒錯。

我瞪著他,過了好幾秒才回過神。

定修沒有立刻反駁,只是看著我。

等等,我是不是太多了?

「有嗎?」

「不知就算了。」我低頭拿起手機,隨便了兩下,「你快去洗澡啦,明天還要上班。」

「你今天帶的那個小女生,覺心機很重。你自己注意一點。」

「可能是我看錯了。」

話一,我自己都覺得不太對勁。

她笑了。

「怎麼了?」

「嗯。她看妳的神,怪怪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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