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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、主動(2/2)

房間裡只有體碰撞的聲音和他偶爾漏來的低。她沒有他,只是照自己的節奏繼續。

她沒有停。

她重新吻上去。這次他回應了,雖然生疏,但很認真。外被她推落在沙發上,他的呼漸漸變重。劉曼寧的手從他的往下,摸到他已經起來的地方時,他整個人又僵了一下,發一聲很輕的氣。

兩人從沙發上糾纏著站起來,跌跌撞撞地往臥室走。周孟謙的動作始終有點慌,會不小心撞到門框,也會在她解開他帶的時候呼亂掉。但每一次她引導,他都會跟著。

她退開一點,看著他。他的耳朵已經紅了,睛裡有明顯的錯愕,但沒有推開她。

周孟謙的手抬起來,停在半空,像是不知該放在哪裡。過了幾秒,他才輕輕扶住她的手臂,力很輕,幾乎像是怕疼她。

劉曼寧停了一下,讓他適應。她能覺到他得很徹底,也覺到他體的緊繃。

進到臥室後,劉曼寧把他推坐在床沿,自己跨坐上去。他的手扶在她腰側,指尖有點用力,像是還在適應現在發生的事。她低頭吻他,同時伸手把自己的衣服脫掉。

「孟謙。」她叫他。

周孟謙的視線跟著她的動作移動,耳朵紅得更厲害。當她完全坐下來、把他納進去的時候,他發一聲壓抑的悶哼,手瞬間收緊。

「想跟你。」劉曼寧說得很直接,「可以嗎?」

劉曼寧沒有再說話。她傾過去,動作不算快,但也很明確。貼上他的時候,他明顯僵了一下,呼停住。她沒有退開,只是輕輕住他的下,然後慢慢加。

要特別神聖化,只要雙方都願意,就沒有什麼大不了。而周孟謙這個人,她認識這麼久,幾乎沒聽過他談戀愛,也沒看過他帶誰去。她一直以為他只是慢熱,或者對這些事興趣不大。

「你……」他聲音有點啞,「這是什麼?」

「放輕鬆。」她低聲說,然後開始慢慢動。

「……好。」

他沒有再說話,只是看著她,呼又重又亂。每一次她往下坐,他都會不自覺地往上頂一點,雖然力不穩,但很誠實。劉曼寧看著他這副樣,心裡沒有任何勉強,只有一種很單純的、想讓他舒服的覺。

他轉過頭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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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孟謙盯著她看了幾秒,結滾動了一下。他沒有立刻回答,但手也沒有放開她的手臂。最後他很輕地點了一下頭。

現在坐在他旁邊,她忽然很想確認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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