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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事部门的含糊回答(2/2)

是谁让她这么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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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娘说完,又坐了回去,低看着电脑,不再看她。格间里只剩下键盘的敲击声。

她愣住了。

姑娘站了起来,走到她边,压低了声音,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。姑娘的呼有急,带着咖啡的味。

姑娘说这句话的时候,睛看着她的后,像是怕什么人听见。

她转过,往电梯走。电梯门开了,她走去,了楼层。她想起姑娘的肩膀绷得很,想起姑娘敲键盘敲得飞快,像是急着把什么赶走。电梯上行的时候,她想起姑娘刚才那句话,想起姑娘攥的手,想起那只断了的指甲。

“你要是知什么,可以告诉我。”她说,“我只是想知他去哪了。”

她想起姑娘站起来走到她边的时候,姑娘先往左右看了一,确认没有人注意,才压低了声音。那不是随一说,那是有人教她这么说的。

姑娘的手指停住了。“……上面安排的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。

“调离是人事办的,总得有人下令吧。”她说,“是你们领导,还是上面直接安排的?”

姑娘摇摇。“我不知。”

她的声音有大了。格间里另外两个人抬起,往这边看了一,又低下去,继续打字。

“你刚才说,档案还在,人调走了,档案还在系统里。”她说,“离职的人,档案还会留在系统里吗?”

“你是不是知什么?”她问。

她转要走。

姑娘的脸有红了,手指还在桌上敲,敲得很快,敲得桌轻轻地响。

姑娘摇摇。“离职了,档案就转走了。”

她站在原地,看着姑娘低下去的。姑娘的肩膀绷得很,手指又放回了键盘上,敲得飞快,像是急着把什么赶走。

“调令是谁下的?”她问。

她又等了一会儿。姑娘还是没有说话,只是低着,手指放在桌上,一动不动。

她又等了一会儿。姑娘还是摇,嘴抿得的,睛看着电脑屏幕,一眨也不眨。

“我不知。”她说,声音比刚才低了一,“我只知档案里写的是调离。”

“等等。”姑娘突然叫住她。

姑娘别过脸去,嘴动了动,又闭上了。

“上面是谁?”

姑娘没有说话。她把手从桌上拿下来,放在膝盖上,攥了。

“调令上也没写。”姑娘说,“调令上只有章。”

“一个人调走了,档案里不写去哪,调令上不写去哪,连个签字的人都没有。”她说,“这正常吗?”

姑娘抬起。“我不知。”

姑娘压低了声音。“我真的不知。档案里怎么写,我就怎么说。”

“可档案里写的东西,前后对不上。”她说,“调离和离职,你刚才自己都说了不是一回事。”

姑娘敲了几下键盘。“系统里没有下令人,只有章。”

人已经走了。可你这儿写的是调离。调离和离职,是一回事吗?”

姑娘没有回答。她低看着键盘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,一下,又一下。

“不要再打听这个保安。”姑娘说。

不要再打听这个保安。

“……不是一回事。”姑娘说,声音很轻。

“所以他没离职。”她说,“他是调离。可调离总得有个地方。档案里没写去哪,你也不知去哪。那你怎么知他是调走了?”

“那调令呢?”她问,“调令上写了去哪吗?”

姑娘猛地抬起。“我不知。”

姑娘没有回答。她低着,手指停了下来,放在桌上,不动了。

“那到底是调离,还是离职?”

她回过。

她看着姑娘攥的手。那双手很年轻,指甲上涂着透明的指甲油,有一只指甲断了,断还是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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