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熟客(2/2)

腰弓起又落下,一地在自己小腹和她的手上。量多得惊人,有些甚至溅到了浴袍边缘。持续了好几秒,长得让我几乎有些害怕。完之后,我在床上大气,大脑一片空白。

空气仿佛静了一秒。

“下次还是正经护理比较好。”她把手摘下来,丢垃圾桶里,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,“要。”

她很净地理了事后。

不是不想,是本组织不完整的句。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只握着我的手夺走了。手薄得几乎可以忽略,她的温、指腹的茧、甚至指节弯曲时细微的力变化,都无比清晰。

来的时候,我整个人都在抖。

她一边动手,一边抬看着我的脸。声音依旧,却清晰地钻耳朵里。

快到的时候就放慢,等我呼稍稳,再重新加快。

“要……要来了……”

她没有打断。

而我,竟然一都不想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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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停,反而把拇指更用力地在端的小孔上,快速。

从她握住我的那一刻开始,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。

“不是……有老婆吗?”

的幅度变得更大,偶尔会用另一只手托住下面的袋,轻轻。那双重的刺激让我发麻,前阵阵发白。我听见自己从咙里挤短促而压抑的声音,像是求饶,又像是沉沦。

只是站在床边,安静地听着。神里有认真,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怜惜。等我说完,她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低把最后一条巾叠好。

她正在整理床单的手顿了一下,抬起。那双汪汪的睛直直地看着我,忽然问:

她加快了速度。

我扯了扯嘴角,把那残存的理智重新捡起来,简短地诉了苦。说太太早就没了兴趣,说分房分了好几年,说家里一地,连最基本的碰都成了负担。说着说着,自己都觉得狼狈。

“那……下次见。”

又差一气的临界上。

夜雨还没停。我撑着伞走在路上,里残留的清晰得可怕。被净了,可那被年轻女孩的手彻底释放过的觉,却像烙印一样留了下来。

先是用纸巾把大分掉,然后换了新的手,挤了温的巾,仔细地帮我净小腹和。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。

“谢谢。”

“陈先生平时是不是很少释放?”

可我知。

我没回答。

回到家,客厅的灯已经关了。太太大概睡了。我站在玄关,听着自己逐渐平复的心。

我终于挤这几个字。

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红。

我撑起,声音还有些哑:

她送我到门时,声音比平常更轻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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