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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会2(2/2)

纪宁坐在她旁边,两只手放在膝上。

纪宁没立刻答。

桌上一下笑开。

江砚辞端着杯,手指在杯上停了一下。

“老大,您坐这儿。”

”小李拖长了音,笑得很不老实。

“我不喝。”

“江科——”

“您自己知!”小李笑得睛都没了,“也敬这个~”

“不去。”

至于纪宁会不会被冒犯,她喝第二的时候才想到。

她只是把杯举了一下,喝了一。

那小李他们已经举杯了:“来来来,先敬咱们老大!今天有大喜事!”

好在纪宁脸上没什么异样。

“随便。”

“什么大事。”

“明天周六啊!”

“一都不喝?”

纪宁站在那里,被人一圈围着看,脸上有不自在,但她没有慌,也没有去否认什么,只是把手里的包带往上提了提。

“得嘞。”

那一瞬间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在什么。她要放一颗信号弹去——江砚辞不是单了。这颗信号弹今晚会从这张桌发散去,明天传遍整个科室,下周传到其他科室,这样对单位那些关心她的人能代。

“他们要是知我不去,”江砚辞又说,“今晚非得把我在那儿喝到站不起来。你去了,我至少还有个理由早走。”

“我明天有事。”

江砚辞压低声音,往她那边倾了倾:“要不,去坐一会儿?就一会儿。你要是不想去,我们现在就走,我担着。”

“那给你要杯果茶。”

几个人一起哄,七嘴八。电梯到一楼,门开了,他们也不走,就堵在门继续劝。小李是最不肯放的那个:“难得偶遇,您就跟我们一起过去坐会儿呗。”

可江砚辞说完也不她,只是那双睛盯着她看,那语气笃定得像在代一件已经算好的事——不是命令,也不是请求。纪宁张了张嘴,“不”字卡在那儿,到底没来。她本来就不太会拒绝别人,这回更不知怎么回事,就这么了:“那好吧…我就陪你去坐一会儿。”

这话说得很坦白,纪宁犹豫了,她其实不喜那些场合,更何况还是跟陌生人,声音大,灯光暗,理说一句“我不太习惯”就能推掉。

她侧看过去。

“喝什么?”有人问。

“行了。”江砚辞说,“别回去说。”

她看了纪宁一。

她没有说。

灯光是暗的,桌上有小灯,吧台后面一整墙的酒。

小李他们占了靠墙的两张桌,把江砚辞和纪宁在一起坐。

江砚辞站在电梯,被这么围着,一时间竟然有松动。

江砚辞叫服务员要了一杯温,放在她面前。

“不喝。”纪宁说得很自然,“我酒量不行,一喝就脸红,还疼。”

“江科江科,正好!”小李忽然想起什么,“我们今晚正好要去喝酒,今天有活动,请了个乐队,我们几个凑的局,您带朋友一起来玩呗!”

“威士忌,加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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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可别随便,您这随便我们不敢下手啊。”

她本来可以解释一句:不是,别起哄,这句话很简单,说来一秒钟的事。

江砚辞没否认,也没承认。她只是偏过看了纪宁一。

酒吧就在商场后面一条街上,推门去,嘈杂的声音一下涌上来。

“你喝什么?”江砚辞侧过问她。

纪宁正在看她,神很平静,那意思是:你定。

“白就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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