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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|如何正確處理一次邂逅(H/樓梯間)(2/2)

「你上,」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,「是什麼味?」

快得她心裡莫名一沉。

孩。

這一次不再輕了。他的尖抵開她的縫,探進來,勾住她的頭,又又重地。她被吻得往後退了一步,背撞上冰涼的牆。

在最後一點距離的地方,停住了。

答得太快了。

窄裙被頂得往上縮了一截,他的大抵著她最軟的地方,隔著絲襪和一層薄薄的布料,輕輕往上一壓。

他低下頭。

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
她想說沒事,那兩個字卻怎麼都說不。

所有她剛才短暫忘掉的東西,像冷一樣澆下來。

「好。」

一隻手撐在她耳邊的牆上,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,把她整個人鎖在牆和他之間。她揪住他的袖,揪住的正好是早上被她潑髒的那一隻。

她知,只要她退一步,今天所有的事都還能被解釋成意外。咖啡是意外,工牌是意外,樓梯間這一下,也是意外。

指腹沿著襯衫下擺摸到邊緣,鑽了進去,貼上她腰側的膚。很燙。她渾一顫,小腹不受控制地繃緊。

有人從走廊經過,說笑聲隔著門板傳進來,越來越近。

她說不話。

「你沒事吧?」

他停了半秒,像在確認。

他稍稍退開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兩個人都得厲害。他低頭,鼻尖蹭過她的頸側,了一氣。

她沒有推開。

一聲很輕的嗚咽從她嚨裡漏來,被他吞進了嘴裡。

她沒有退。

是「你」,不是「您」。

她的腦空白了一瞬。

貼著她小腹的地方,隔著他的西褲,有什麼東西已經得發燙,直地抵著她。

他就停在那裡,等她。

那隻手沒有停,貼著她的肋骨一寸一寸往上,停在罩的下緣,拇指沿著那邊,慢慢地刮過去。

扣在腰上的那隻手動了。

他跟著壓上來。

他的貼上她的頸側,張開嘴——

丈夫。

腳步聲從門經過,走遠了。樓梯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息。她低頭扯平裙擺,把被亂的襯衫下擺回去,手指抖得厲害,了兩次才好。

她一軟,整個人往下,反而更重地坐在了他的上。

她的聲音比自己想像中啞。

他沉默了幾秒。

是那瓶快過期的體。昨晚,她一個人塗的。

然後她覺到了。

她轉過。他離得很近,近到一低頭,呼就落在她上。

然後第二個吻壓了下來。

她用力推開他。

「嗯……」

那個吻落了下來。很輕,像試探。他的是熱的,帶著一點咖啡的苦。

燙得多。

「今天的事,就到這裡。」

這一次,他沒有留。

他的膝蓋擠進了她間。

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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