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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确定?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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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确定?”

她把手摊开放在他面前,掌心向上,手指安安静静的,不抖了:“不用问第三遍了。牵着我,往下走吧。”

“你跪下吧。”

辈被好听话坑够了,就认你这难听的实话。所以我再答你一遍:确定。你不用对我负责,不用哄我,也不用把我当个刚离婚的可怜人。你就好好玩我。我受得了的,都学。”

他终于笑了。

“要是我的m,以后这方面,你一切都是我的。你刚刚离婚——你确定?”

这一次,小没有上答。她把餐巾放下,慢慢站起来,绕过桌角,走到他面前站定,离得很近,微微仰起脸——四十一岁的女人,一辈没在谁面前这样仰过脸。

莎夏蹲在她旁边,把她的肩往下了,把她放的手分开,在膝盖上:“背可以直,别较劲。手放这儿。睛看他。他不说话,你就跪着等。这是最难的,也是第一课。”

她跪着,仰着脸,反而最稳。

小站在凳前看了很久,伸手掂了掂链:“比我想的沉。”

莎夏抱那只黑箱,一件一件往长凳上摆,像摆一桌餐:金链,编织柄的鞭,小,两副腕带。摆完又一拍脑门,把落下的两样补上——一瓶,立在凳一;一枚最小的金属,底座嵌着颗蓝坠,端端正正摆在鞭旁边。

他看向莎夏。

“小,把衣服脱了吧。跪着脱。”

他站起:“莎夏,把东西拿来。拿那些门的就好。”

“确定。”就两个字,比上一遍还稳,“我知你为什么问两遍。第一遍是问我,第二遍是给你自己听。我把话放这儿:我开三十几家店,签过的字,没有一份是反悔的。今天这个,也一样。”

“确定。”她先把这两个字给了,才慢慢往下说,“就是因为刚离了婚,我才跪在这儿。我上一回把自己去,是二十岁,什么都不懂,稀里糊涂签了字,把人、把钱、把二十年都搭去,对方一句实话没给过我。这一回,有个人把丑话说在前,问了我三遍,问一遍,等一遍。我活了四十一年,一回有人在拿走我之前,先把我要付的价,一条一条摆给我看。”

小在旁边拍了拍她的手背,淡淡地盖了个章:“三个人,三张真脸。这年,不容易。”

她跪得不熟练。先屈一条,手在空中虚扶了一下,没扶到,又收回去;西装下摆扫在地上,她想整理,手伸到半,自己摇摇,停了。另一条跟着落下去。四十一岁,几百号员工在她面前站成排,这是她这辈第一次跪在一个人面前。

他看回小,又问了一次:

他低看她,又问了一次。这一遍,问得最重。

“你也很真实。”他说,“我很幸运,遇到了你们两个。”

她轻轻了一下,像在心里盖了个章:“你说这方面我一切都是你的。好。就这方面,是你的。店还是我的,儿还是我的,日还是我的。这一块,我自愿过给你,睛睁着,心里亮着。这不叫重蹈覆辙,这叫我这辈一回,自己挑。所以,别问第四遍了。你再问,我该疑心舍不得的人是你了。”

莎夏端着杯的手停在半空,什么荤话都接得住的人,这会儿卡了壳。她低下笑,笑得肩膀轻轻抖,再抬时睛有亮:“你夸小纯洁,夸我真实。我在外面十句话九句是玩笑,也就到了你这儿,想说什么说什么,想笑就笑。幸运这事,不光是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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