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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?发现我咯?”
他与她目光相接,红润的嘴唇,缓缓向上勾起诡异的弧度。他在笑。
司绾静静地吸气、呼气,身体僵直站立,一动不动,前额的几绺碎发渐渐被冷汗浸湿。
无神论者警察,在自己家里,撞见了本不应该存在的鬼。
“你是谁?”女人的声音看似平静,可惜尾音中的轻颤已经暴露了她真实的想法。
男鬼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很惊奇,眼球咕噜噜转动两圈,又恍然大悟似的:“啊,我忘了,你之前看不见我。”
他微微低下头,轻轻嗅闻女人发顶的清香,陶醉地闭上眼。
“警官大人,你头发好香,嗯,让我看看,这里是不是也一样香?”
男鬼凝出实体,微微一笑,猛然睁开眼,指尖挑起司绾胸前的两根睡裙系带,轻轻捻动。一眨眼的工夫,睡裙碳化成碎灰,从空中扑簌簌坠落地上。
手机不受控地摔落在地,她瞬间变得赤裸裸。
碳化的过程有些灼热,好在耗时极短,还算能够忍受。
但是司绾不大高兴,觉得自己被这个诡异讨厌的鬼冒犯了,一心想找回场子,于是趁其不备猛然发起攻击,出招迅捷而凌厉,一般人很难反应过来。
可她面前的不是一般人,是只鬼。
男鬼纹丝不动,嘴边依旧挂着莫名的笑。
碍眼得很。
“原来身体也这么香。”
男鬼低沉的调侃声在耳边响起,她更觉不快,呼吸一声比一声重。
“滚。”
说罢,她举起双手,掌心化为刀刃,将空气劈出锐响,眼见即将触及男鬼的身体,却心下一沉。
不出所料,手在接触他的瞬间,直直穿了过去。
没有任何实质的触感,看得见,摸不着,就像一团空气。
一股不属于活人的冰凉顺沿手臂蔓延,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,恍惚间,似乎冷意已经延伸到灵魂深处。
没再尝试,因为心知不论尝试多少次结果都一样,她碰不到这只鬼。
可······
男人苍白的五指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握上她的脖颈,嶙峋的指节深深陷进皮肉,缓慢收紧。
她的眼里划过凌色。凭什么他可以触碰自己?
难道无法触碰并不是双向的,只是针对她的单方面?
司绾瞳仁微闪,暗道不公平。
窒息感逐渐强烈,她被掐到呼吸困难,脸孔憋得通红。
男鬼偏巧这时候凑上前来,俯身,将鼻唇贴她脸很近,阴凉的气息悉数喷洒在她的面中。
“脸好红,是害羞了么?”
司绾心中冷笑,有一种无力是我被掐得快死了你却问我为什么脸红。
冷静,冷静,任务。她敛下眼底的戾气,十指扒上掐住脖子的大手,挣扎、乱蹬,尽职尽责扮演一个缺氧将死的无助女人。
男鬼饶有兴味地欣赏她脆弱的姿态,啧了两声,大发慈悲松开手,任由她劫后余生似的猛烈咳嗽。
他显得很有耐心,保持同样的姿势,连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