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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:重生七日倒數(2/3)

「停職前的工作,總是比較忙。」沈若薇把包包放在玄關的櫃上,動作刻意放慢,讓窄裙隨著步伐貼緊大,布料時發細微的窸窣聲。她沒有立刻走過去,而是在玄關處脫下跟鞋,赤腳踩上大理石。冰涼的觸從腳底竄上來,讓她輕輕縮了一下腳趾,這個細微的動作被沈聿禮捕捉到了,他的結動了一下。

沈若薇走過去,沒有坐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,而是選擇了他旁的三人座沙發,距離近到只要稍微傾,膝蓋就會碰到他的膝蓋。她能聞到他上的味更清晰了,雪松混著淡淡的菸草與剛沐浴過的皂香,乾淨得讓人想靠近,又危險得讓人想逃。她把一縷頭髮撥到耳後,完整的頸線,頸側的脈搏在燈光下微微動,細的膚透著薄薄的粉。

她站起,走進狹小的盥洗室,用冷潑臉。珠順著下顎進領,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慄。她看著鏡中的自己,慢慢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,鎖骨與頸側那段白皙的膚,脈搏在那裡動,細而快。她伸手,指腹輕輕在脈搏上,受那溫熱的搏動。這一次,她不再當那個只會把證裝進夾鏈袋的女警了。

車沿著仰德大往陽明山開,雨剛停,山兩旁的樹葉還滴著,霧氣從山谷裡漫上來,讓整座城市看起來像是被一層薄紗蓋住。越往上開,空氣越冷,沈若薇把外拉緊,卻發現自己的掌心在汗。不是緊張,是興奮,一種獵人接近陷阱時的興奮。

「我查什麼,哥哥不是最清楚嗎?」

氣輕得像羽。「我剛好也有事想問你,哥哥。」

沈聿禮的視線落在那裡,停留的時間比禮貌允許的更久。

--本小說僅在 Omni小說館 / PO18 發佈。 | 作者:貓舍理員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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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聽說這次檢舉,跟生技那邊的帳有關。」他開,聲音壓得很低,像是怕驚動了牆外的監視。「妳在查什麼?為什麼不先跟我說?」

他比記憶中更年輕一點,西裝外已經脫掉,只穿著白襯衫與西裝褲,袖捲到手肘,線條分明的小臂。客廳挑六米,整面牆都是落地窗,外頭是台北的夜景,室內卻鋪著冰冷的義大利大理石,連腳步聲都會產生回音。爐沒有生火,空氣裡只有淡淡的檀香與他上慣用的雪松香味,冷冽、乾淨,卻在靠近時會讓人到一絲灼熱。

祖宅的大門在她面前打開,沈聿禮就站在客廳的中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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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兩個字,她咬得特別清晰。電話那頭的呼明顯停頓了一拍,隨後沈聿禮低低應了一聲,說晚上七點派車去接她。掛斷電話後,沈若薇坐在床沿,赤腳踩在冰涼的磁磚上。備勤室的鏡映她的樣,長髮微捲及腰,因為熬夜而有些凌亂,鵝臉上的鳳帶著熬紅的血絲,卻因為用力抿著而顯得異常鮮豔。她上還穿著昨天的襯衫與窄裙,布料皺了,貼在腰的曲線上,勾勒緊緻卻柔軟的線條。這體她用了二十八年,前世她總是用它來追捕、格鬥、壓制嫌犯,從未想過有一天,要用它來當作武。

既然正規的鑑識與調閱都會被權力封死,那她就走另一條路。用香氣、用體溫、用顫抖與呼,去撬開那個自律到近乎無情的男人的嘴。讓他在慾望鬆懈的瞬間,自己把證據吐來。

他的手放在沙發扶手上,指節修長,骨節分明,無名指上著一枚素面的鉑金戒指,那是沈家接班人的象徵。沈若薇的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,前世她也曾有一枚,後來被他親手掉,丟進了屜。

傍晚六點四十分,黑的賓士休旅車準時停在仁愛路舊公寓樓下。這裡不是她的宿舍,是她前世停職後才搬進來的臨時居所,這一世她提前租了下來,狹小、老舊,卻有著祖宅沒有的東西。溫黃的燈泡、柔軟的布沙發、廚房裡殘留的咖啡香,還有窗簾上那種被陽光曬過的棉絮味。司機是沈家的老陳,看見她穿著一剪裁俐落的米白襯衫與灰窄裙走來,神有些閃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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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回來了。」他看著她,目光從她的臉慢慢移到她的頸側、鎖骨,最後落在她因為山風而微微泛紅的膝蓋上。他的神很克制,卻又毫不掩飾那種評估,像是在鑑定一件即將歸自己收藏的品。「瘦了。刑大的伙不好嗎?」

「過來坐。」他指了指沙發,語氣溫和,卻是不容拒絕的命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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