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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训练
晚上回到住所的拉妮明显精神状态不太好,同住一起的女孩叫伊扎娅,也是贫苦家庭送来城邦当仆人的不幸孩子。她因为手脚麻利做饭好吃,所以在王宫的待遇还算不错。
伊扎娅心肠很好,是拉妮在王宫内唯一的朋友。她给拉妮带来一小块女王晚餐剩下的玉米粽子,里面还包裹着炭火炙烤过的鹿肉。
拉妮三五下就吞了下去,吃完才感觉缓过来一点。
“谢谢你,伊扎娅。” 拉妮轻轻拉着伊扎娅的手,虚弱地对她笑了笑。
伊扎娅回捏了下她的手掌心:“不客气,拉妮。你的手好冷,你的月亮开始降落了吗?”
拉妮摇摇头:“不,我的月亮血在几天前就已经流完了。” 她刚刚退去稚气的脸庞带着和年龄不符的忧郁,“我只是有点想家了。”
伊扎娅感同身受,她比拉妮大两岁,已经有六年没回家了。
年幼的孩子们一旦和城邦签订契约,便一辈子只能在王宫内工作。城邦会支付给这些孩子的家庭一笔可观的酬劳,但代价是失去自由。
有些人会一直工作到病死,有些长得漂亮的会被贵族挑选成为情人或奴隶,还有些幸运的则会因立下功劳,而提前解除契约回到故土,但这种情况的发生屈指可数。
两个女孩拥抱着小声啜泣了一阵,互相安慰后便各自上床睡觉。
毕竟短暂的睡眠时间对仆人们来说是很宝贵的。
拉妮躺下前本想着要把今天发生的事偷偷分享给伊扎娅,但阿利泽嬷嬷明确说过她不能跟任何人说这件事,再加上这一天经历心情上的大起大落,让她疲惫不堪,还未找到机会开口的拉妮早已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,拉妮按时来到阿利泽嬷嬷的屋子。
不得不承认,她的小腿从早上起床后就一直控制不住地在打颤。她很怕今天又要和昨天一样,喝一杯奇怪的羊乳后发生一系列难以描述的经历。
但好在今天没有看到乌克纳嬷嬷,阿利泽嬷嬷也没有给她任何羊乳。拉妮被直接领到了王宫的偏殿。
这个偏殿离女王的住所很近,是拉妮从未被允许踏入的领域。
拉妮虽然很好奇,但还是忍住没有四处张望。毕竟阿利泽嬷嬷还在身旁,她是出了名的严格。
据说很久之前,有位跟在女王身边的侍女在使臣进献宝石的时候多看了两眼,马上就被阿利泽嬷嬷打了三个巴掌,红红的巴掌印直到第二天才消下去。
自此,阿利泽嬷嬷所到之处只能看到一片发顶,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低头沉默行礼。
阿利泽嬷嬷带着拉妮来到偏殿一个不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