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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笼中雀》【试读】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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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字台上的台灯压得极低,一圈昏黄的光圈死锁在案头那几张纸上,把纸页边缘照得发脆。

你站在红木桌对面,手指绞着裙摆,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。陆承陷在大皮椅里,金丝边眼镜后那双眼冷淡地扫过来,在你裙褶上停了一瞬,最后落到协议末尾那行歪斜的签名上。

"签好了?"他的嗓音沉稳,听不出情绪,像在审阅一份再寻常不过的公司合同。

你咬着下唇,声若蚊蝇:"嗯……签好了。"

这叠纸是你十八岁的生日礼物。没有珠宝,没有跑车,更没有自由。它是一份变相的"终身监护协议"——从今往后,你的房产、信托基金、社交权限、升学去向,都得由陆承和陆砚点头。

"乖孩子。"陆承合上文件夹,纸页相碰,发出一声轻响。

你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身后的房门被推开了。陆砚趿着拖鞋走进来,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没散尽的酒气。他没穿正装,黑色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三颗扣子,袖口挽到肘间,露出一截精瘦、线条分明的小臂。

他走到你身后,双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你的肩,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真皮裙料透进来,烫得你缩了缩脖子。

"跟大哥聊完了?"陆砚凑到你耳边,湿热的呼吸扑进颈窝,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,"签了协议,往后就真是一家人了,妹妹。"

他把"一家人"三个字咬得很重,尾音拖出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黏稠。

陆承起身,绕过办公桌停在你面前。他比陆砚更沉稳,也更压抑。抬手替你理了理鬓边的碎发,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过你红肿的耳垂。

"砚,别吓着她。"这话听着像回护,可陆承眼里的占有欲一点不比弟弟少,"今晚是她的生日,礼物该拆了。"

你还没弄明白"拆礼物"是什么意思,陆砚已经把你打横抱了起来。

"等等……陆砚!放我下来!"你惊叫出声,双腿徒劳地蹬了两下。

他非但没松手,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,硬朗的胸膛撞得你胸口发闷。往卧室去的路上,他低声笑:"叫二哥。说了多少次,没大没小的。"

卧室的灯亮得晃眼。陆砚把你扔在那张宽大的真丝大床上,身体随即压了下来,床垫深深陷下去一块,把你整个人兜在里面。

你还没来得及翻身逃跑,陆承也进来了。他随手反锁了门,抽掉领带,动作优雅得像在准备一场晚宴。

"大哥……二哥……"你退到床头,后背抵着冰冷的靠垫,"太晚了,我想睡觉。"

"是该睡觉了。"陆砚一把攥住你的脚踝,把你整个人拖到床心。那双深眼盯着你,大手顺着小腿往上摸,滑过膝弯,直接钻进裙底。

你今天穿的是条淡粉色的蕾丝边内裤。陆砚的手指勾住那层薄布,用力往下一拽,布料擦过腿根,拉出一道细细的水痕。

"今天换了这件?"他把那片蕾丝凑到鼻尖嗅了嗅,眼神愈发暗沉,"我记得早上出门前,你穿的是白的。"

你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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