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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前兆(2/4)

"会被当成疯。"她说,"然后被辟谣。然后被遗忘。等到大真来了,已经没人记得你说过什么。"

"因为——"她顿了一下,"因为这事在历史上发生过很多次。灾难来临之前,总有人发预警,总有人不信。不是预警的人错了,是人不愿意相信。"

"帮人。不用告诉他们为什么——只是帮他们准备。"

"你的意思是——我们建一个'外生存好者社群'?"

"不需要告诉他们大的事。只需要建立关系。让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准备。比如——教他们生存技能。带他们外训练。帮他们储备个人应急资。等到大来临前最后一刻,再告诉他们真相,把人集中到基地。"

"不是。"林生说,"我说的是——我们不能用公开警告的方式。但我们可以用别的方式。"

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些。但被林生这么直白地说来,还是让他不太舒服。

"你呢?你怕吗?"

上一世她没有这个机会。上一世她也是被大淹没的普通人之一,没有提前知任何事。

这个问题在林生心里其实已经转了很久了。

沈越放下杯。

这一世她知了。那她有没有责任让更多人知?

"我有一个问题。"

从重生的第一天起她就在想——她要不要公开警告?要不要发到网上、告诉媒、通知有关门?

林生想了想。

"2031年9月中旬。"

"要不要告诉更多人?"

"我今天在实验室里查数据的时候,手在抖。"他说,"不是冷。是怕。"

她站起来,走到桌前,翻开本。

沈越等着。

"你想怎么告诉?"她问沈越。

?"

"怕你说的是真的。"他苦笑了一下,"又怕你说的是假的。如果是真的,世界要完了。如果是假的,我这一年多跟着你瞎折腾——"

"你没瞎折腾。"林生说,"你学的东西、建的模型、的工程——不大来不来,这些都有用。"

"不是没用。是说了之后效果不可控。可能让一分人提前准备——但也可能引发恐慌、抢购、社会动。恐慌状态下资会被疯抢,价格飞涨,反而会让我们的采购成本暴增。而且——"

"什么方式?"

沈越想了很久。

沈越沉默了。

"问。"

沈越的表情变得复杂。

沈越看着她。

她停了一下。

"怕什么?"

"不怕。"她说,"我上一——"她停了一下。这一次不是差说漏嘴。是她主动选择了半句话。

"怎么筛选?"

"你怎么知?"

"我不知。"沈越说,"发文章?发视频?找媒?但我们没有任何'科学'证据——你的信息来源是'不能告诉我'。我们唯一能拿来的就是你的洋分析和我的地质数据。这些东西在学术上只能推导到'海平面可能在极端条件下有所抬升',推不到'四十米暴涨'。"

林生看着他。

---

"所以你觉得说了也没用?"

"所以我们选择不说?只自己?"

林生苦笑了一下。

"而且如果政府介,可能封锁消息,也可能制控资。到那时候我们自己的储备也会被影响。"

"我们的基地三十人设计。这三十个人不可能全是陌生人——大之后基地的安全取决于人。来的人必须可靠,不能混来抢资的。所以我们要提前筛选。"

"如果我们公开发布一个'2031年全球海平面将暴涨四十米'的预测,会怎样?"

沈越终于喝了一。

"推不到。"

"差不多。"林生说,"账号粉丝里有一分是认真的。我可以线下活动——生存训练、技能培训。参加的人里面,能好、

"我经历过比这更确定的事。"她说,"当你已经知结局的时候,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。你怕的只是自己准备得不够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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