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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
多,他们开始往山下撤。
她从平台上
回岸边,把数据和照片都记在本
上。沈越在旁边继续
他的地质记录——敲岩块、标位置、画图。两个人各忙各的,偶尔
一两句,大多数时候安静。
林
生蹲在不远
,开始组装浮筒。
"工程级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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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越没再问了。他觉得这个女人
上有一
奇怪的
迫
,像是在赶什么东西的截止日期。但他说不上来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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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越站在岸边看着,手里不知
什么时候掏
了相机在拍。
浮筒
后稳稳地浮起来。她把沙袋放上去——四个五公斤,共二十公斤。平台微微下沉,但吃
很浅,稳定
不错。
"最近在练。每天跑五公里,引
向上从零开始练到一次能
八个了。"
平台大约下沉了五六厘米,四角略微不均,但整
稳定。她在上面
了两下,晃动不大,连接
没有异响。
"测浮筒。"林
生把组装好的微型平台拎起来,"附近有个
塘,等下放下去试试。"
"你这个平台搭得
规整。自己设计的?"
上次来的时候留下的树枝标记还在。林
生带沈越走上平台,先让他看整
地形。
"你在
什么?"沈越
完一段岩
的记录,走过来看。
沈越看了她一
。那个
神和上次不太一样——上次是惊讶,这次多了
别的东西,像是在重新评估她。
她
觉到了脚下的震动。
"你之前不行?"
"好。"
"为什么突然开始练?"
她拿了一
竹竿伸到
下,量了一下吃
度,在本
上记了数据。
"你真的不是搞工程的?"
然后她站到平台上去。
到达台地用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台地东边大约三百米
有一个天然
塘,雨季蓄
,面积不大,大概五六百平方米,
最
两米左右。现在是
季,
位适中。
"你每天的训练量多大?"沈越看她啃饼
的动作很凶,像是真的饿。
"可以。"她蹲下来检查了一遍连接扣,"结构没问题。"
林
生没答。她加快了两步,岔开话题:"前面那段坡陡,注意脚下。"
"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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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拍我
什么?"
不是风,不是动
踩踏。是地面
层传来的、持续的、低频的震颤。
她的
比大脑先反应过来——猛地转
一把抓住沈越的胳膊,往
"承重算过吗?"
沈越的专业素养在此时显现
来了。
林
生想了一下,
:"也对。你拍的发我一份。"
"记录一下。"他把相机放下,"你可以把这组数据用在你的视频里。"
他没再追问。低
帮他把沙袋搬到平台边上。
林
生把微型平台搬到
塘边,推
中。
林
生嚼着饼
看了他一
:"
是本钱。"
中午在台地上吃了带来的
粮。林
生吃压缩饼

,沈越带了三明治和保温杯里的咖啡。
"之前不练。"
"单个浮筒三百公斤,四个理论上能承重一千二。但实际要打七折,因为连接
是薄弱
。安全荷载大概八百公斤左右。"
"嗯。"
他不像上次那么局促。到了现场后,他从包里取
地质锤、放大镜、罗盘和记录本,开始沿岩
和平台边缘
系统观察。敲击岩面听声音,看矿
组成,量走向和倾角,在本
上画素描图。
走到半山腰一段靠近山溪的山径时,林
生突然停住了脚步。
四个浮筒用连接扣拼成两米乘两米的正方形,上面铺一块裁好的松木板。她用螺栓和镀锌铁丝把板
和浮筒固定,检查每一
连接的
固度。然后给板面上放了二十公斤的沙袋
重。
"不是。"
沈越蹲下来看了看连接结构,伸手
了
板面,试了试稳定
:"连接扣用的是标准件?"
"你为什么对这个这么
兴趣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