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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长得丑的昊昊(2/2)

“……哦。”

“妈你好狠心!”

五岁的凌雾歪着看了很久,最后下了结论:“,昊昊他长得好普通哦。一都没有我可。”

林回到四楼,把盘洗净,倒扣在沥架上。傍晚的光从台斜斜地照来,落在客厅的玻璃柜上。柜里摆着几座奖杯、一排证书,最边上立着一个小相框。

凌雾拖着步回了房间,把脸埋枕里,闷闷地哼了一声。

她不知的是,在城市另一端,那个被她在心里骂了一通的人,其实早就听说过她。

“快去。”

李秀英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没忍住,嘴角动了动,又迅速压下去,“……回房间把这张卷改完。改不完不许吃晚饭。”

凌雾看到那张照片时才五岁。

“放你桌上,改完再吃。”

“,这个就是昊昊吗?”

林被逗得大笑,笑得直拍膝盖,“是,是,是普通的。雾雾是世界上最可的小女孩。”

凌雾嘴里叼着一颗桑葚,糊地应了一声。她其实有想说“那你还总拿我跟他比”,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
她当然知自己说得不对。可她就是受不了。凭什么一个她从没见过的人,能让她妈妈从小到大在教育她时被反复提起?那个“昊昊”就像数学试卷上的她永远算不好的附加题,都比不着。属于她自动弃权,不比就先输了。

等凌雾把卷改完,窗外的天已经暗了。桑葚放在盘里,饱满油亮,吃起来依旧酸甜可。门传来轻轻的敲门声,妈妈端着一杯走来,没提成绩,只是随手把她翘起来的发抚平,“明天早起来,再看看错题巩固一下知识,下次争取别再犯同样的错误。”

“我桑葚还没吃完呢。”

那天她跟着林上楼蹭饭,踮着脚,趴在玻璃柜前看了一。照片里是一个小男孩,穿着小号的蓝西装,发地搭在额前,抱着一个比他半个还大的奖杯。他没有笑,也没有害羞,只是平静地看着镜,像是在看一个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东西。

“对,这是去年的照片啦。他在幼儿园的故事大赛拿了第一名。”

书呆!”她理直气壮地回去,“反正我不羡慕,我才不要当那人。”

“还有,”妈妈走到门又回,“昊昊的事,别往心里去。你们是不同的孩。”

那是凌雾唯一一次见到昊昊的“脸”。之后的许多年,她都没有再主动看过那张照片,只记得一个没长开的小豆丁,表情无聊,脑袋圆圆的,睛很大,仅此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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