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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雀也会咬人(2/2)

“你承认了?”

第二日天还没亮,她便已经站在练武坪上。

“嗯。”她指了指图,又指向自己,“它也叫翎,我也叫翎。是不是很?”

“为何不用刀?”

归玄没有评价。

“随你。”

“父亲,我要这个。”

归翎无话可说。

归翎重新来过。

看她将飞针扎自己的衣袖,看她画错符文炸黑半张脸,也看她为一场胜利把能想到的手段全用尽。

归翎冲着他的背影了个鬼脸。

她学得越来越杂。

今日在人间看见有人使飞针,便买回一盒;明日觉得符箓方便,又钻书阁画上半个月。她还学会了使绳索、设陷阱,将小型弩箭藏在袖,甚至认真研究过什么药粉撒睛最疼。

“父亲,你耍赖!”

归玄不置可否。

山上没有旁人,归玄便是她唯一能够追赶的目标。

她原本等着他哄,见他当真转离开,又赶把刀来。

“刀也不是任何时候都有用。”

“这些东西也不一定有用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所以我都带着。”归翎将最后一张定符腰封,拍了拍鼓鼓的衣襟,“总有一样能用上。”

归玄看了一。

但他还是从神库里取一柄雁翎刀。

归翎抱着兵谱跑去找归玄,将书页摊在他面前。

他从不需要兵,自然也不理解凡人为何要依靠这么多外。但每当归翎尝试新东西,他都会站在一旁看。

归翎喜得不得了。

归翎够不到他,气得挥舞两只手。

第二日,她正式开始练刀。

归翎最初还会乖乖听他指,听得多了,终于将雁翎刀往地上一。

“我只说今日不练!”

最重要的是,它的名字里也有一个“翎”。

归玄:“嗯。”

“嗯。”

第一次被归玄问起为何用牙咬人时,她理直气壮。

“不练了。”

归玄没有看兵与名字相同有何意义。

“手都被你抓住了,我总不能等输吧?”

“你可以咬,我也可以拦。”

“步了。”

后来,他在她扑上来咬第二次时,提前用手指抵住了她的额。

游斗。

刀比图中更窄,鞘时泛着一层冷冽的银光,刀柄依照归翎的手掌大小重新化形,握起来轻重正好。

“明日还练。”

她觉得很有理,于是从那以后,袖中又多藏了一包防备这情形的辣椒粉。

“慢。”

可他太,也太远。

她的刀法不像那些名门修士一样漂亮。能劈便不刺,能贴便不离远。刀被挡住,她便用刀柄撞人;手腕受制,她还有膝盖和牙齿。

“雁翎刀。”

“手腕太。”

她抱着刀研究一整日,连睡觉都想放在枕边。归玄说刀刃锋利,她半夜翻可能割到自己,她便给刀裹了三层布,依旧抱着睡了。

归翎用尽全力劈的一刀,尚未碰到他的衣角便被无形的力量拦下。她练上一整日才琢磨的招式,归玄只看一便能指所有破绽。

归玄看着她往上装了十几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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