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像个展品一样被人讨论许久，连男人的生殖器也被当做展品。那样恶心的感觉，时隔多年，梁曦元每次硬了，还是挥之不去那时深切的绝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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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曦元猛地一巴掌打在祁墨的手背上。

他力气不大，就算怒极，也不过是像猫儿一样。祁墨舌尖舔了舔虎牙，听话地松开手，梁曦元就站起来。

他浑身都疼，发烧带来的疼痛也时断时续，蹙着眉站在他身前，伸手将垂落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。祁墨刚被嫌弃，不敢伸手抱他，梁曦元垂眸道：“我要望春寒的解药。”

祁墨挑了一下眉：“你居然还有这么好心的一天，给谁用？”

梁曦元扯了扯唇角，冰冷的手指贴着大妖温热的颈侧，眼里映着他不躲不避的样子：“你就会知道了。”

年关将至，梁曦元有一次回来时，看见江宴清贴着窗站着发呆。

祁墨来之后，他俩一直没做过。梁曦元走近，看见他扣着窗户的指尖已经被外面寒气浸染，便从后面抱住他，亲他的侧颈：“别生气了，好不好？”

江宴清笑了一声：“我还以为狗是不用哄的呢？”

梁曦元那副目下无尘的样子，要他哄人都是第一回。江宴清虽然还说着狠话，但还是不可自抑地心软，被他反身摁在墙上，捏着下巴亲上来时，没忍住捏着他的后颈凶狠地回吻了。

“今天干死你。”

少年不甚熟练的威胁让梁曦元笑出了声，那一点稍纵即逝的笑意很快就被干成了哭叫。被抵在墙上干的时候他也不避讳，喘息着问：“让大家都知道你在干我，这下行了吗？——嘶。”

江宴清松开他红肿的乳头，居然委屈的眼睛也红了：“你就是把我当个物件，也没有任他折辱我的道理。”

梁曦元捧着他的脸，亲亲他的眼睛：“我也没办法，我也……嗯……我也被他欺负，你没看见吗？”

江宴清干的更凶，射精一茬接着一茬，直到梁曦元连话都说不出来，才松开他查看他红肿的下身。

除夕，梁曦元在御书房见了韩齐山。

韩齐山是前两日从边关回来的，那时他身着甲胄，在大殿上只遥遥一拜。并未仔细交谈，而今日他单独觐见时，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袍。

他是典型的武将身材。腰瘦肩宽。一张脸却还算清秀，没有蓄胡子。他凯旋归来，加官进爵，朝堂觐见时已经三跪九叩，在御书房内按理是不用行大礼的，但他还是规规矩矩的跪下，沉声道：“叩见陛下。”

梁曦元靠在椅子上。天气冷极了，龙椅上垫了厚厚的褥子，坐起来柔软。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椅子的扶手，也不让他平身，慢条斯理地开口：“你回来比朕预计的时间快了四天，是快马加鞭，还是提早出发了？”

韩齐山恭谨地回答：“回禀陛下，微臣乃是轻装简行，没有带多少人，所以脚程比较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