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眠站在落地窗前，她揭掉她的抑制贴，栀的气味涌来，甜丝丝的，带着沐浴后的气。

“抱歉。”裴意停了一下，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很平静，“今天不太舒服。”

裴意坐在沙发上，额有一层薄汗。

那个味她以为已经忘了。太淡了，太短了，只在那一个晚上现过。

酒店房里，越来越。

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。

张秘书从随的包里拿一支效alpha抑制剂，撕开包装，针，透明的缓缓推血，冰凉的觉从注往上蔓延，攀到肩膀，再到后颈。

门关上之后她回到客厅，看见裴意已经坐回沙发上了。她闭着睛，信息素还在往外涌，度到连她这个beta都能隐约觉到空气中的压迫。

张秘书去而复返只用了五分钟，送走了omega，一边致歉一边说这次的酬劳照付，辛苦白跑一趟。

裴意回想起刚刚她低下，鼻尖距离小苍兰的只有一寸，给的反应没有期待也没有望，直接停摆：不是这个味。

但是她停住了，比她的大脑先一步给了判断，她直起，退了一步。

裴意低下，鼻尖凑近那片肤，小苍兰的味钻鼻腔。净，清淡，单一的香，没有任何让她皱眉的成分。

她从来不是那会记住信息素味的人，对她来说信息素就是一个参数，和重瞳一样，是用来筛选的。

她照裴意的偏好筛三个，又据档期排除掉两个，最后选定了一个，二十二岁的omega，还在读书，之前合作过一次，信息素是小苍兰味，清清。

裴意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，言简意赅：“我的发情期提前了，你安排一下。”

房间里的信息素度比刚才更了，山的风满了整个空间，压迫很。

许久没有注抑制剂，但是等级的alpha适应良好，房间里的信息素度迅速下降。

当时她不觉得那个味有什么特别，就只是omega的信息素而已，甜的，香的，和其他omega没什么区别。

而后她想起了数日前的夜晚。

时差，连轴转的会议，吃得太少睡得不够，撑到极限之后内分跟着了。以前也发生过，不是什么大问题。

张秘书把空针收好，站起来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问了一句：“裴总，刚才那位是哪里不合适吗？我记一下，下次筛选的时候注意避开。”

张秘书应了声“好的裴总”，挂了电话就开始翻通讯录。敦这边有几个合作过的，档案都在她手里。

裴意仍然闭目养神，过了几秒她才开：“没什么，”她说，“就是觉得味不对。”

她现在不仅记住了味，她还记得那个人的脸，那个

“裴总，需要再换一个吗？”她问。

裴意睁开，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日期。提前了，大概提前了四天。

那个omega显然也受到了，站在玄关张起来，小苍兰的气味不自觉地往外，试图去迎合alpha的信息素。

裴意站起来，朝那个omega走过去。omega微微低下，后颈，姿态顺从温驯，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
张秘书开的门，门外的omega穿了一件卡其风衣，发扎成低尾，看起来甜乖巧。张秘书侧让她去，自己回了隔房间。

张秘书在平板上记了一笔，把小苍兰从首选名单挪到了备选，在旁边标注了一行小字：裴总本次反馈不佳，下次慎用。然后她拎着公文包离开了房。

她拨了个电话，张秘书接得很快。

裴意上次没说什么，没说什么就是可以。

裴意了鼻梁，开比刚才涩：“不用了，把抑制剂给我。”

裴意伸手，手指落在omega后颈的抑制贴上，指尖沿着边缘划过一圈，轻轻揭开。